仙子救救小黑(第1页)
“你们的意思是这树精,就是之前阿烈爷爷找到的那棵?可是这是在琢光山啊。”阿影只觉得不可思议。
“别忘了,他是一只树精,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你身后行走的树精。”
阿烈打了个寒战,指着树精,“不会从我们一进山,它就跟着的吧?”他低下头又像是自言自语,“还好我没说精怪们什么坏话。。。。可是我的吊坠怎么办?那可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我们都近不了这个树。。。哦这位帝休君的身边,不过它能听懂人说话,阿烈师兄。”阿烈疑惑的看着翎羽,众人也奇怪翎羽怎么突然对树精用了尊称。
翎羽眨眨眼,小声说,“刚才用的法术时间到了,它现在应该听的见我们说话。”
“咳咳。“翎羽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阿烈师兄你的吊坠,可以自己开口和它商量商量。”翎羽看着阿烈,左手揣进右手的袖口里,右手揣进左手的袖口里。
“啊?这。。。。”阿烈吃惊的张开嘴,在众人面前和一棵树说话?随后他又想了想,也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阿烈站起身,左手臂挡在身子前,弯着腿侧身走,距离树精还有半丈远时停了下来,他盯着树精,不知该看着他的树根,还是树干说话。
“嗯。。。。树。。。。帝休君。。。。”阿烈半嗫半嚅,学着翎羽的称呼,“我的爷爷可能是用你的枝干。。。做的吊坠。。。让您误会了。。。”
帝休树突然开始颤动起来,抖动着身上的枝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回应,又像是警告,望月走向前,随时准备迎战。
“不是不是,当时我爷爷只取了你的一根枝干和一只果子,当时我。。。病的很重,我不知道是谁把你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但绝对不是他做的,我发誓!”
“那只吊坠是我的爷爷。。。。留给。。。。我的东西,他。。。。已经不在了,”阿烈断断续续的说,隐约有些梗咽,“我。。。抱歉。。。我想拿回来,希望帝休君您,海涵。。。。”
阿烈试探着伸手去拿地上的吊坠,帝休树没有动静,上面沾了片帝休树的叶子,半黄半绿。
他低下头,小心地拿开那片叶子,双手捧着弹弓吊坠,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阿烈啊,你不想吃饭就不吃,但是一定要把这个果子吃掉。”
“这果子很甜的,可是爷爷专门去少室山采的,十分新鲜,你瞧,树干还在呢,一会儿给你再做个弹弓,怎么样?”
“怎么,弹弓形状的吊坠就不是弹弓了?”
“不愧是我孙子,写得一手好字!”
“臭小子,又偷懒!给我过来!看我不揍你!”
“都是爷爷不好,没能为你爹寻得良药,你娘也跟着走了,唉。”
“爷爷只留下这一屋子的书,其他的也给不了你啦。”
“去天玑派找常隐,常掌门,去他门下,就说你是我吕钦阳的孙子,他不会亏待你。”
“阿烈,照顾好自己。。。”
爷爷夸他,爷爷揍他,爷爷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哪里有爷爷啊?
再抬眼,已是泪流满面。
河水顺着一条很窄的沟渠滑过,刮过一阵风来,推着水上的、地上掉落的叶子走,谁又知道它们会去哪儿。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么就先在此别过吧。”丹朱向各位道别后,便先离开了。
“那。。。我们先去干正事儿吧?”翎羽开口道,她想尽快把课考的任务完成,最初还是想争一争名次的,但之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没有心思去做这些。
“翎羽,今日。。。谢谢你们,我。。。”
“这有什么,你遇到困难,我们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啊。”翎羽说道,
这话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又有几人会真正去做?那些往日里与阿烈交好的师兄弟,如今居然只有木七在场。
“这份恩情,阿烈铭记在心。”他神色凝重,一改往日的嬉皮作派。
木七和阿烈结伴而行,临走之前他想再看一眼帝休树,但它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不知不觉春天已经过半,风吹在脸上是柔柔的,阳光洒在身上是软软的,树林里的叶片们沙沙作响,像是相互在聊着些林子里趣事,阿烈抬头,想眯着眼睛从叶子的缝隙里看看阳光,“刺眼的很。”他喃喃道。
“阿烈,你没事吧?”木七担心的问他。
“木七,精怪才不是最恐怖的啊。”
林里的每一只精怪,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是花费几十年、上百年的时日修炼而成,除了个别极其厉害的精怪会以本体示人,其他的都会隐藏好自己的本体,以幻化之身出行,即便在外被捉了个完完整整,也尚有回旋的余地。
万般皆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