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7(第2页)
“。。。。。。”
梁迩意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脸颊也是灰扑扑,要不是那双眼,还有眉心那颗痣,放路上说是流浪汉都有人信,眨巴眨巴眼,咕哝软语解释:“可是我饿啊。”
“咕咕咕咕——”
肚子不争气地随主人叫嚣,听着还理直气壮,半点做错事的自觉都没有。
易逾白瞥一眼备料台上被切的乱七八糟的食材,还有砧板边的手机,也就能还原个大概,深吸口气缓和住说不清的情绪,“我做饭,你洗碗,可以吧。”
梁迩意忙不迭答应,她现在饿得能把一整个小白给吞下。(是马,是马!)
等她换衣服收拾好下来时,刚才那堆被砍的稀烂的食材已经变成一锅米线,米线面上铺了番茄片还有韭菜段,关火时还在咕噜咕噜冒泡。
梁迩意已经晃着腿在桌前坐着了,一手一根筷交叉敲打着,要是在梁家,肯定会被说没规矩,但这会什么规矩教养,她都顾不上了,眼巴巴的好一头饿狼馋鬼。
真是坐实了白天玲玲那番话,白虎降世,要命了。
“又吃米线。”梁迩意嘟囔着嘴巴,对食物的样式不满,可又不想亏待自己的肚子,这点不满也就稍纵即逝,“快快快!我要饿死啦!”
易逾白:“……”
放下锅,开盖,回身去拿碗。
还没等碗到位,那双筷就已经一挑一挑吃着了,吃的不亦乐乎,全然顾不上形象和用餐礼仪。
易逾白放下碗,排开碗在她边上,淡声:“你自己一个人吃得完?”
“吃的完啊,我连汤都能喝得干净。”梁迩意嘴巴忙得很,腮帮子鼓鼓抽空回他,默了会才想到什么,“你要吃吗?”
两沓旱谷米做的红米线煮了满满一锅,他都不敢说能吃得完,可见这会是真的饿狠了。
易逾白把住锅柄往他那边带,挑筷装进碗里,也足气的很:“我也饿。”
晚十点,两人就这么分吃同一锅米线,还真就连汤汁都一干二净。
吃饱喝足后,易逾白还不忘提醒她洗碗收拾,最后拎着一袋面包上楼。
一个做饭娴熟,一个一开始洗碗洗得磕磕巴巴,从洗洁精冲不干净到后面的有模有样。
这样不用言语约定的举动配合得默契,伴随着这个夏日。
凌晨,月朗星稀。
东边木门在寂静黑夜里发出刺耳声响,清决身影现面往露台上去,果壳铃轻晃撞击着,那张秋千椅也跟着动了下,火机擦燃点亮黑夜。
易逾白往后靠了靠,夹烟的手搭在膝盖上,头颈往后枕,困倦的很,意识又集中清醒的很,但又一页书都看不进去,只是一身燥热扰人的烦闷。
睁眼间,刚才还亮堂的西边屋暗了灯。
雀儿缄默,星星也陷入安眠。秧苗已经种下,水露风鼓,它们在一点点的长大。
呼吸入道的那颗孢子,在苍山洱海的水汽中也渐序发芽。
易逾白呼出一口烟,白色烟圈往上腾,那双眼映着点点星光,又消沉如这浓稠黑夜。
***
在大理已经待了快一周,古城逛了,该吃的小吃也吃了,甚至还往香港邮了不少。
沈雨秧还打趣她会自己寄快递了?
梁迩意回一句,有手就会。
徐品业在家cos山顶洞人两天后,践行了带她去吃席的话,同行的还有那三条小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