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5(第1页)
易逾白凝着她,喉咙滚出笑,“小姐,我这是在帮你。”
梁迩意又羞又愤,一是他的确是在帮她止血,但刚才她也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他侵入的动作,质问调:“那你刚才是想干嘛?!”
“把脉。”易逾白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似嘲又讽:“我这个蹩脚医生还是有三脚猫功夫在的。”
“……”梁迩意想到白天听来的事,他在中药馆帮忙,多少懂点。
梁迩意眨眨眼,心有点虚,声如蚊呐:“不好意思。”
“右手。”易逾白沉声。
梁迩意抬臂,掌心朝上。
易逾白瞥一眼,倏地笑了,“你左右不分?”
叫伸右手拿左手,想给她把脉被认成是流氓。
什么事儿啊这都……
梁迩意自知理亏,鼓着腮帮退回左手,接上右手,“给。”
微凉的指尖触上她的皮肤,感受那细薄下的血脉跳动。
几秒后,梁迩意清楚地感知到腕心传来的痒意,像鹅毛柳絮扫过,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有点热。
石子道经过白天阳光的曝晒,储存的热量在夜晚蒸散开,徐徐往上升,漫到心脏,脸颊,都烫得热了。
易逾白蹙眉,察觉到她心跳的失序加速,躁动的毫无章法规律,又渐渐慢下来归于稳定。
脉管很细,细到摸不着,脉象虚弱,无力。
易逾白松开她的手,心里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张嘴。”
“啊?”
易逾白保持缄默,无声胜有声。
梁迩意乖乖照做,大概所有人都会对医生有天然的敬畏感。
那类穿着白大褂下定论的人群的确在一定程度上能轻易拨弄一个人的情绪。
光线实在太暗,易逾白一手继续按捏着她的鼻翼穴位,另俯身与她保持同一高度,再扣住她的下巴认真往里观察。
那股雪松的气味被大地的温度热得炸起,包裹着她。狭长锐利的双眼深邃漆黑,还真在践行中医手段里的“望闻问切。”
“来大理的人多少都会流鼻血,这里比较干燥。”他一本正经地公事公办,“你又晒了太阳,更容易流鼻血。”
“还有…”易逾白下巴上的手,“气短,肺气太弱。”
“是有点。”梁迩意不否认,毕竟沈雨秧生她的时身体不好,从娘胎里带出的小毛病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治愈,只能靠后天的调养。
血止的差不多,没有再一涌而出,易逾白松开她,弯腰捡她掉的苹果,还有他从中药馆带回来的塑料袋,说:“这里的太阳很晒,紫外线很强,你晒不了。”
梁迩意身上那件白色的吊带已经被染的血红,说是刚从杀人现场退下来都有人信。
易逾白推开客栈门:“走吧,回去了。”
客栈厨房亮起灯,梁迩意握着铁勺冰敷,易逾白将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她没看清是什么,只瞧见他将东西放在水下清洗,而后放进小锅。
“茅根竹蔗马蹄水喝不喝?”他言简意赅地问。
梁迩意坐在餐桌旁,铁勺被冰冻过,冷意渗进皮肤,清清凉凉的很:“可以。谢谢。”
她在家也常喝的,甜甜的味道比起那些调养的中药来说好入口多了,Monica苦夏时每周都会给她煮个三四次。
“可以多加些冰糖吗?”梁迩意走近往灶台上煮着的小锅上瞧,“这个马蹄要削皮的,不然煮出来是苦的。“
“……那就不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