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4(第2页)
手机压着披肩,一齐放在木质茶几上。
***
因着头天晚上一通抱怨,Monica一晚上都没睡着,也惊动了沈雨秧。
沈雨秧给梁迩意去电话又安慰了一通才算消停,自己女儿自己最清楚,小女儿虽然娇纵,但还是拎得清轻重。
梁迩意不是不想在这待,而是不适应,就像将一朵温室花骤然放在野外,好奇外界的同时也会水土不服。
昨晚回房后才知道有多狼狈,锁骨往上的皮肤被血染的不像样,鼻骨上交错纵横的指印,后颈也是,活生生折腾到三点多才睡。
错有错着,让她找到了柜子里的蚊香。
清晨收露,第一缕阳光从苍山爬了上来,大人们肩上背着竹篮漫在田埂上慢悠地走着,树绦扬起,凉意阵阵。
三条小萝卜一大早从徐品业家后门钻进浣花客栈,杂乱无措的脚步声吵扰着,没一会就兵分两路拍门。
小胖:“小白!”
青青、玲玲:“姐姐姐姐!起床啦!”
梁迩意刚睡下没一会,好不容易适应这张木床,吊篮里的蚊香盘也才燃了一半,还没完全睡够呢,听着这毫无顾忌的拍门声,只得趿拉着鞋去开门。
玲玲嘿嘿笑:“姐姐大懒虫,还没起床。”
小孩子心思单纯,全然没有弯绕,急于跟昨天新交的好朋友分享。
“姐姐快起床,我们一起去村口吃米线!很好吃的!”
青青忙不迭点头:“是呀是呀,我阿爸煮的米线是大理最好吃的!”
对着小女孩的笑脸,梁迩意实在不忍心拒绝,毕竟她有经验,小时候每次想跟沈定倾出去玩又被拒绝后,就是有点点不开心的。
玲玲和青青得到应答后,在露台上等。没一会儿东边房间小胖和易逾白出来。
显然没睡好的不只她一个。
易逾白单手插兜,困倦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嗓音发哑:“走吧。”
三条小萝卜每周五早上在村口那家店吃米线已经是固定保留项目,他也习惯那每周一次的“拆门”行动。
青青坐在那张秋千椅上晃着:“要等姐姐!姐姐现在也是我们的一份子啦!”
易逾白顿住动作,低额笑了下,也跟着坐,一起等。
“咦?这是什么呀?”玲玲摆弄着角落的那盆花,在花盆底发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你们看!这是星星!”
另外两条小萝卜看过去。
那颗被圈住的星星在日光下闪着光,散发出点点星芒,一层又一层,喋喋圈圈。
小家伙们不知道,这根项链正是flano还没发售的限量奢品,南非天然钻石磨成,剔透晶莹,在拍卖场上也不逊色。
“这是迩意姐姐的吧?”青青说,“还是小白的?”
易逾白肘屈撑席地坐着往茶几上靠,扫一眼那道星芒,否认:“不是我的。”
他才没那么多闲钱买那么贵的东西,还有昨晚的羊绒披肩,柔软的小羊皮,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
“那就是姐姐的了。”小胖已经从自己的小布袋里拿出家伙事儿了,是好几个猫哆哩,每个人都分到一个。
有了吃的,那根奢牌项链孤零零躺在桌上,星芒与那道幽深的视线碰撞上。
“久等了,走吧。”梁迩意收拾了下,拎着小包出门。
白色小吊带配着高腰牛仔裤,外露的皮肤洁白似玉,头发像是慌张出门时随便拢了拢,再用鸭舌帽盖住,墨镜遮住大半张脸,盖住憔悴的面容,耳侧圆滚大咧的耳环可真耀眼。
“姐姐好漂亮!“玲玲又夸一句,又被她手上拎着的包吸引。
那是一只黑白间色的miniKelly,五金扣没扣上,与华丽的表象不同,里面放的东西杂乱无章,像塞纸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