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我啊(第1页)
隔壁床大爷回屋后看到的情景是这样的:
屋里一共四个人,两个没见过的年轻人立在床边,两个上岁数的一坐一卧。
卧床的男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诧愕,坐着的女人本来就惹不起,这会儿正皱眉蹙眼地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站着的两个小年轻之间气氛也很怪,一个气定神闲,一个黑着脸。
要债的,一定是要债的,这是高炮老板和他的打手,嗯。
“肚子……唉……”还是出去转悠一圈儿吧,打起来再溅一身。
“小江,这是……什么意思?”梁伟志不解。
“梁叔叔,您先别着急,”江泓森怕他血压上来,安抚道,“我只是先说个计划,您和阿姨听听能不能接受,如果能接受咱们再说,好吧?”
“那……那你先说吧。”妙珍回头看看梁伟志,坐得直了些。
江泓森准备开始陈述计划,梁润冬站在旁边看着他,有股无名火。
昨天刚说完不要帮忙,还不起还不起的,今天突然出现在病房搞这么一出,想让人相信他没带着馊主意来都难。
更何况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剩下的房贷对江泓森来说可能轻而易举就能掏出来,但过户不一样。
赠与也好,买卖也罢,房子摆在那儿不是说易主就能易主。
税费谁出?白出吗?图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图什么,梁润冬再一次摸不透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了。
江泓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表现得像个败家子,不是那种拿着他豪门爸爸的钱到处挥霍的人。
说到底,他就是个做游戏的,不是什么天使投资人,那家店铺更不是什么急需资金扶持的朝阳企业,不过是把方荷的玻璃店简单收拾了一遍,一楼做烟酒批发,二楼当仓库。
这几年行情特别差,亏得没眼看。
这门稳赔不赚的生意,江泓森傻吗?
“我去申请代偿,咱们先还完钱,把店铺保下来。”江泓森说。
“代偿的意思是……你要替我们还钱?”妙珍像听见了什么奇声异响。
“是的,”江泓森推了推眼镜,“至少先把店拿回来,之后就没压力了不是?”
“那这钱是?”妙珍想问是以什么名目借给他们,被梁伟志伸手拦了回去。
“小江,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啊……”梁伟志说。
妙珍一直死死盯着江泓森的脸,好像有什么话就在嘴边,呼之欲出。
江泓森点头:“我明白,这笔钱从我个人账户里支出,不会有任何法律风险。”
“泓森。”梁润冬想叫停他看似不切实际的想法。
“昨天听阿姨说,现在的月供对您家里来讲有些吃力。还了这么多年,只剩下几个月了,临门一脚,”江泓森不急不徐,“所以我想帮这个忙。”
“不行。”梁润冬干脆打断。
料到他肯定会反驳,江泓森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给任何余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以拒绝,但先听我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