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库（第7页）

萧怀璟取来药箱，坐下替他拆绷带。右臂不能用，他动作慢，但这一次没有弄疼沈烬。沈烬低头看着他，半晌没动。

“萧怀璟。”

“嗯。”

“你真不怕？”

“怕。”

沈烬一怔。

萧怀璟抬眼：“怕你被他们带走，也怕你自己走。”

沈烬没有说话。

绷带换好，萧怀璟打了个结。这次比前几回都稳。

外头传来阿洛的声音。

“沈烬！顾医官说你再不换药，他就进来了！”

沈烬闭了闭眼。

萧怀璟唇边有一点笑。

沈烬低声道：“东宫迟早毁在顾晏辞手里。”

萧怀璟把他的袖口放下：“先开门。”

沈烬看着两人离得很近的手，没立刻动。

外头阿洛又喊：“你听见了吗？”

沈烬扬声：“听见了。”

萧怀璟把那枚银戒放到沈烬掌心。

沈烬看他。

“以后有东西要送，”萧怀璟说，“先告诉你。”

沈烬握住戒指。

“人不许去。”

“嗯。”

“东西也少去。”

“嗯。”

沈烬看着他：“戒指除外。”

萧怀璟抬眼。

沈烬已经转身去开门。

门外，阿洛和顾晏辞一高一矮站着。顾晏辞看了看沈烬，又看了看里面坐着的萧怀璟。

“换个药而已，沈近卫耳朵怎么红了？”

沈烬面无表情：“热。”

顾晏辞看了眼外头的雨后凉风。

“哦，热。”

阿洛也跟着点头：“热。”

沈烬：“……”

萧怀璟坐在案边，低头咳了一声，没忍住，还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