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库（第6页）

“他们要活取我。”

萧怀璟手指一紧。

沈烬抬眼：“净名院要我，司名署要我，秦朔也要我。殿下现在还要靠近？”

萧怀璟没有立刻答。

他起身走到沈烬面前。

沈烬没有退。

萧怀璟抬手，碰了碰他衣襟上沾到的灰。

“你今日进内库时，想过我吗？”

沈烬皱眉：“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想过吗？”

沈烬没答。

萧怀璟的手从他衣襟移到袖口，替他把没解开的结慢慢松开。

“我想过你。”萧怀璟说。

沈烬看着他。

“戒指送出去之后，我就在想，若你没出来，我该怎么进去找你。”

沈烬的呼吸压了一下。

“殿下不是说不去？”

“所以我等着。”

萧怀璟把袖口解开，露出下面渗血的白布。

“等，比进去难。”

沈烬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萧怀璟抬眼。

沈烬低头想吻他。

还没碰到，萧怀璟先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了下来。

这个吻比昨夜稳。

沈烬原本来势很急，被萧怀璟按住后，反而停了一瞬。萧怀璟没有让他退，唇贴上来，慢慢含住他，像把他乱掉的气息一点点压回去。

沈烬手指扣紧案沿。

萧怀璟松开时，沈烬眼底有些发暗。

“不是你每次想亲就能退。”萧怀璟低声道。

沈烬看着他，喉结动了动。

“殿下教训人倒很顺。”

“跟你学的。”

沈烬忽然笑了下。

他又低头，被萧怀璟用指尖抵住唇。

“先换药。”

沈烬皱眉：“现在？”

“现在。”

萧怀璟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血：“你自己说的，别逞。”

沈烬被堵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