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防备慢慢靠近(第3页)
夏天的日落很晚,七点多了天还亮着。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粉色,云层像被火烧过一样,呈现出瑰丽的色彩。花园里的薰衣草开了一片紫色的花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两人坐在门廊的椅子上,看着天边那幅壮丽的画卷,谁都没有说话。
“江砚。”林叙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没有重逢,现在会是什么样?”
江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想过。”
“什么样?”
“我会继续找你。”江砚说,“一直找,直到找到你为止。”
林叙转过头,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江砚的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你怎么知道一定能找到我?”
“我不知道。”江砚也转过头,看着林叙,“但我不会放弃。因为我知道,我这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
林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夕阳的倒影,有温柔的星光,有坚定不移的决心。
他移开视线,看向远方的天际线。
“江砚。”
“嗯?”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江砚愣住了。
“试试正式在一起。”林叙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不是朋友,不是互相了解的阶段,是真的在一起。”
江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堵住了。
他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声音沙哑,“好。”
林叙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别哭啊。”
“我没哭。”江砚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这里没有沙子。”
“那就是夕阳太刺眼了。”
林叙没有戳穿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天边那抹正在消散的晚霞。
江砚也转过头,和他一起看着同一片天空。
夕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橘色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的蓝紫色。第一颗星星在天幕上亮了起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江砚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林叙的手。
林叙没有抽开。
他的手在江砚的掌心里,微微有些凉,但很柔软。
江砚握着那只手,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他想,这一刻,他等了三年。
而这一刻,值得所有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