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防备慢慢靠近（第2页）

“周也？”他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

“嗯。”林叙放下手机，“他约我去听讲座。”

“哦。”江砚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几秒，又忍不住问，“你们……经常见面吗？”

林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你想问什么？”

江砚被他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江砚。”林叙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他，“周也是我的朋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他陪在我身边。我不会因为他而疏远你，也不会因为你而疏远他。你明白吗？”

江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

“你不高兴？”

“有一点。”江砚诚实地说，“但我不会干涉你。你有交朋友的权利，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占有欲，就限制你的社交。”

林叙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赞许：“你确实变了。”

“我说过，我会学着尊重你。”江砚说，“虽然学得有点慢，但我会一直学。”

林叙没有接话，但他端起茶杯，朝江砚举了举，然后喝了一口。

那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江砚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微苦，但回味是甘甜的。

八月的一个周末，林叙约周也出来喝咖啡。

两人坐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馆里，窗外是盛夏午后耀眼的阳光和蝉鸣。周也听林叙说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所以，你和江砚现在算是……在一起了？”

“不算。”林叙说，“还在互相了解的阶段。没有正式确立关系，但比以前近了。”

“那你开心吗？”周也问。

林叙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开心。”

“那就够了。”周也放下咖啡杯，笑了笑，“感情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如果你觉得和他在一起是开心的，那就继续走下去。如果有一天不开心了，那就停下来。很简单。”

林叙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感激：“周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这么包容我。”林叙说，“我一直在跟你说江砚的事，从来没有问过你自己的想法。你对我……”

“停。”周也举起手，打断了他，“林叙，我说过了，我对你好，是我的选择。你不用回报，也不用有负担。如果你觉得愧疚，那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公平。”

林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当然对。”周也也笑了，“我可是医生，医生说的话一般都是对的。”

两人笑了一会儿，然后周也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林叙，有一句话我想跟你说。”

“你说。”

“不管你和江砚最后怎么样，我都是你的朋友。”周也说，“不是备胎，不是退路，是朋友。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但不要因为觉得亏欠我，就勉强自己做什么决定。”

林叙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和而真诚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知道了。”他说，“谢谢你。”

“不客气。”周也端起咖啡杯，“来吧，以咖啡代酒，敬你的新生活。”

林叙也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两只瓷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阳光正好，蝉鸣声声。

八月末的一个傍晚，林叙和江砚一起在那栋郊区的小房子里看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