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火造葬场结（第2页）

二月末的一个周末，江砚约林叙去那栋郊区的小房子看看。

他说：“花园里的雏菊发芽了，想让你看看。”

林叙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答应的。也许是好奇，想看看那栋传说中的小房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也许是心软，不忍心拒绝江砚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的邀请。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去看看那些雏菊发芽的样子。

周六上午，江砚开车来接他。

天气很好，初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沿途的柳树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新芽。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两旁的建筑物逐渐变得低矮，视野变得越来越开阔。

大约开了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乡间小路，两旁是大片的农田和树林，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林叙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浊气都被涤荡干净了。

“快到了。”江砚说。

车子在一栋红砖小房子前停了下来。

林叙下了车，站在门前，看着眼前这栋建筑。

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小一些，但更真实。红砖墙，灰色的屋顶，蓝色的木门，门前有一个小小的花园，用白色的篱笆围了起来。花园里，土地刚刚翻过，能看见一排排嫩绿的幼苗从土里探出头来，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那是雏菊吗？”林叙指着那些幼苗问。

“对。”江砚走到他身边，“现在刚发芽，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开花了。白色的，黄色花蕊，就是你喜欢的那种。”

林叙蹲下身，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一片嫩绿的叶子。叶片柔软而脆弱，在他的指尖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你一个人种的？”他问。

“嗯。”江砚说，“请人翻的地，种子是我自己撒的。浇水、施肥、除草，都是我自己来。”

林叙没有说话，站起来，沿着花园的小径走了一圈。花园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角落里有几棵果树，篱笆边上种了一圈薰衣草，靠近门口的地方还有一架紫藤，虽然现在还是光秃秃的枝条，但能想象出夏天开花时的繁盛景象。

“进来看看吧。”江砚打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房子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要宽敞一些。客厅很大，有一面落地窗，正对着花园，采光极好。家具很简单，但都很舒适，布艺沙发、原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整体色调温暖而明亮。

和江砚以前那套黑白灰风格的公寓完全不同。

“这房子是你设计的？”林叙环顾了一圈，有些意外。

“不算设计，就是凭感觉弄的。”江砚说，“我想要一个让人待着舒服的地方。以前的房子太冷了，不像家。”

林叙没有接话，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花园里的嫩绿幼苗。

“林叙。”江砚站在他身后，声音有些紧张，“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林叙说，“很温暖。”

江砚松了一口气，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

“如果你愿意的话，”他说，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里随时欢迎你来。不是作为主人和客人，就是……你想来散散心的时候，可以来这里住几天。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