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场摔伤隐秘关心（第1页）

第一卷雨夜重逢·裂痕乍现

第五章勘场摔伤，隐秘关心

林叙的手指在照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合上了相册。

他没有追问程远是谁，也没有回头看江砚的表情。他只是把相册放回樟木箱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这栋楼的保存状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他说，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平静，“主体结构没有问题，主要问题是内部的装修和管线需要全面更新。如果要改造成文化展厅，建议保留原始的楼梯和壁炉，这两处是整栋楼的灵魂。”

江砚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他准备了很久的解释——关于程远，关于那段过去，关于那些他从未对林叙提起过的事情。他甚至在来的路上打了好几次腹稿，想着如果林叙问起，他要怎么回答才能既不撒谎又不伤害到他。

但林叙没有问。

就像他对那束桔梗、那支洗面奶、那条羊绒围巾一样，他选择了无视。

这种无视比质问更让江砚难受。因为质问意味着还在意，而无视意味着——你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林叙。”江砚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嗯？”林叙正在测量窗户的尺寸，头也没回。

“你……不想知道程远是谁吗？”

林叙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测量：“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会说的。如果你不想，我问了也是白问。”

“我想告诉你。”江砚往前走了一步，“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以前……”

“以前你觉得没必要。”林叙替他补完了后半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因为在你眼里，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我只需要乖乖待在你划定的圈子里，做你的Omega，不问过去，不问将来。”

江砚的脸色白了。

林叙放下卷尺，转过身来看着他：“江砚，我以前真的很想知道你的一切。你的过去，你的想法，你高兴的时候为什么不笑，你生气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我想了解你，想走进你的世界。但你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

“我——”

“你总是说，‘工作上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以前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别问那么多，烦不烦’。”林叙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有光在微微晃动，“久而久之，我就不问了。因为我知道了，在你的世界里，我没有知情权。”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吹动枯叶的沙沙声。

江砚站在门框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说“对不起”，但这两个字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想说“以后我都告诉你”，但林叙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这栋楼的测绘数据我回去整理一下，下周给你初步的改造方案。”林叙拿起放在窗台上的笔记本，走向门口，“今天先到这里吧。”

他经过江砚身边的时候，江砚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林叙，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叙低头看着那只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凸，曾经无数次在深夜拥抱过他，也曾无数次在争吵后冷漠地背过身去。

他轻轻挣开了那只手。

“江砚，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抬起头，看着江砚的眼睛，“你拼命想挽回的，到底是‘林叙这个人’，还是‘你的Omega’？”

江砚愣住了。

“你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我在你身边，习惯了有一个属于你的人。所以当我离开的时候，你觉得不适应，你觉得不甘心。”林叙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江砚心上，“但你想过没有，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思想的林叙，还是一个听话的、永远不会离开你的附属品？”

江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林叙问的问题，他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

他只知道林叙离开后，他的人生像缺了一块，每一天都在后悔和思念中度过。他只知道他想让林叙回来，回到他身边，回到他们的家。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林叙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