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拒绝的合作合约（第1页）

第一卷雨夜重逢·裂痕乍现

第四章无法拒绝的合作合约

接下来的两周，林叙的生活被东城旧改项目填满了。

每天早出晚归，泡在图纸和数据里，和团队成员反复推敲设计方案。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包括某个阴魂不散的Alpha。

但他也知道，这种平静是暂时的。

因为每隔两三天，江砚总会以甲方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有时是来项目部视察进度，有时是来送最新的地块资料，有时仅仅是“路过”——盛华的总部在东三环，而他们的事务所在西四环，怎么路都路不过来。

每一次，江砚都表现得非常职业。公事公办，不多说一句废话，不多停留一分钟。他甚至会在会议结束后主动避开林叙，和其他设计师交流，仿佛林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乙方负责人。

但林叙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比如，每次江砚来的时候，前台桌上总会多出一杯热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林叙以前常喝的口味。前台小姑娘以为是甲方体贴员工，每次都兴高采烈地分给大家喝。

比如，有一次林叙加班到凌晨，第二天早上发现办公桌上多了一盒胃药，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写着“听说你昨晚又没吃饭”，没有署名，但那个字迹他认得。

再比如，天气预报说周末要降温，周五下班的时候，他的工位上莫名其妙多了一条羊绒围巾，灰色的，手感柔软，标签还没拆。

林叙把这些东西都收进了一个纸箱，放在工位下面，没有用，也没有扔。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还回去，显得他还在意；丢掉，又显得他太小气。索性先放着，等哪天攒够了，一起寄回盛华。

周四下午，张总又把林叙叫进了办公室。

“小林啊，盛华那边的设计方案初稿，你做得怎么样了？”张总笑眯眯地问。

“框架已经搭好了，下周可以出第一版草图。”林叙如实汇报。

“好好好。”张总连连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盛华那边说，希望你能去他们总部驻场一段时间，方便沟通协调。”

林叙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驻场？”

“是啊，这么大的项目，两边跑来跑去确实不方便。”张总说得轻描淡写，“盛华在国贸那边腾了一层楼给项目组用，你带几个人过去，办公条件比咱们这儿好多了。”

“张总，我觉得没有必要——”

“小林啊。”张总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这个项目是盛华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甲方要求驻场配合，也是合情合理的。我们作为乙方，应该尽量满足客户的需求，你说对不对？”

林叙沉默了。

他知道张总说得没错。大型项目驻场是常态，甲方有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问题在于，这个甲方是江砚。

“而且，”张总又补了一句，“盛华那边说了，驻场期间，你们的差旅补贴翻倍。月底还有个额外的项目奖金。”

这是软硬兼施了。

林叙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吧。”他松了口，“我去。”

周一早上八点半，林叙带着两名设计师，准时出现在盛华总部大楼的门口。

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厦矗立在CBD的核心地段，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光芒。一楼大堂挑高十几米，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林叙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注意到前台小姐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带着好奇，带着打量，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八卦意味。

“林工是吧？”前台小姐笑得很职业，“项目组在二十八楼，江总吩咐过了，您到了直接上去就行。”

林叙道了声谢，带着团队走向电梯。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挡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