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第3页)
陆行野乖乖跟上,和以前一样保持着一臂距离,礼貌疏离。
阮星辞走得慢,身后的人缩小步子走得更慢。
直到房门上锁,阮星辞没有开灯,客厅里有外面映过来的各种灯光,足够视物。
他拉下陆行野的衣领,自己踮脚去够他的唇,大战一触即发。
两个人好几天没有触碰对方,都想念得要死。嘴唇刚一碰上去,就磕到了牙齿,陆行野试着安抚他,阮星辞则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从玄关吻到卧室,再到床上,衣服甚至都没有坚持到床边就已经落在地上。
他们都疯了。都在渴望接触彼此,触碰彼此,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
不够……
阮星辞仰面倒在被褥上,等对方上来抓住他的肩膀。
远远不够——
就算陆行野来到最深的地方,就算他们抵死缠绵,仍然不够。
情感被撕开的缝隙,只有用更深刻的东西才能填上。
有人被爱,被拥抱……承受着一切重力,轻轻抛起,重重落下。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他的脖颈高高扬起,有人吻上来,含住那一小块凸起的软骨。
“啊……”如同花瓣掉落发出的声音,细碎。
然后是珍珠一般的眼泪,被人当成宝物捻走收藏。
他们换了很多姿势,但欲壑难填,只知道向对方索取。
索取对方的体温,索取对方因为欲望而失神的眉眼,索取因快乐发生的甜腻声音。
最后,索取爱。
感受爱。
只有爱,才能填满灵魂。
阮星辞被人放在浴缸里,水温是早已调好的,刚好包裹住酸软的身体。他额头的汗水还没有彻底干掉,头发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
身上到处是暧昧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看不见的水面以下。
很久之后,他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大脑把这几天的事全都想了一遍,最后他落到了不远处放着的手环上面。刚刚因为他的心率过高,发出刺耳的声响,被陆行野关了放在洗手台上。
他发出一声轻笑。
对着空无一人的浴室说:“陆行野,过来。”随即他整个人滑到水里,没一会儿浴室门就被打开,陆行野把他捞了上来,水花溅了一地。
他还是在笑。
“我聪明吗?”
陆行野用浴巾把他包裹起来,连带着头发都擦干净,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阮星辞配合着他的动作,说:“就是刚刚。”串起来了很多事,从他送自己第一天起。加上后来的吵架还有公司发生的事情,里面有定位器是真的。
所以阮星辞的位置他都知道,可能在他回家的路上,陆行野就已经在路上等着了。
刻意蹲在他回家的路上,知道阮星辞一定会心软。
但是声音的话,他不是很确定。
但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个手环啊,功能很强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