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第3页)
有次,他趁着自己上厕所偷偷揭开纱布看了一眼,两眼一黑。
不规则的两道缝合的伤口,被缝合的地方像两条小蚯蚓,中间还有点凸起,摸起来硬硬的。周围的肤色也不太均匀,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碘伏消毒后的颜色。
是很丑。
我靠……
他这算不算毁容……
以后演唱会还能露腰吗?
从洗手间出来,阮星辞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这件事他闷闷不乐好几天,每次愁眉苦脸的,陆行野问他,他也不说,整个人都很自闭。
直到晚上,他还在伤心呢,不禁就流下了难过的泪水。
“心宝,你到底怎么了?”陆行野这个焦虑啊,他不开心,自己更不开心。
阮星辞抽抽搭搭哭了一会儿,摸着肚子问:“你不觉得它很丑吗?好丑的两个疤。”
他愣住了。
原来这几天是因为这个……
陆行野如释重负,很怕他出现什么别的心理问题。主要是阮星辞一个字也不说,看着就让人抓心。
“不丑吧,刚缝合的伤口就是这样的。我问过医生了,后期只要保养的好,肚子上是可以不留疤的。”关键是要好好养护,要定时涂抹祛疤药膏。
“真的吗?你没骗我?”阮星辞又开心了。
“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嘿嘿,他呲着牙笑:“你本来也是小狗。”陆行野抱着他,双臂收紧又放开,“是哥哥的小狗。”
这个人,好肉麻。
阮星辞枕着他的手臂睡觉,困扰几天的问题解决睡的就是快,陆行野还想煽情呢,人就已经睡了。
他吻了吻阮星辞的额头,跟着睡过去。
养病的日子到了最严重的瓶颈期,阮星辞吃了一个星期的流食,一开始还行,后来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闹着要吃肉,陆行野没办法把肉撕碎给他伴进小米粥里面,是真的碎成渣渣的肉,阮星辞看了半天灵魂拷问:“你喂狗呢?”
陆行野:“……”
但他还是喝了,有总比没有强。后来他要闹着吃大块的肉,一直缠着陆行野魔音贯耳,直到董晓婷出手,才乖下来。
陆行野耐着心给他解释:“哥哥,你现在还没好,吃不了太难消化的东西,会给肝脏和肠胃带来负担。”
阮星辞:不听不听。
陆星野:……
闹得太凶,阮父直接叫他名字:“阮星辞!”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家庭地位这块儿。
他不闹了,躲在陆行野身后嘿嘿笑着。
于是陆行野一起被教训:“你别惯着他。”
“啊,好的叔叔。”
阮星辞还是雷打不动的粥,连点糖都不给放。他不想喝能磨叽很久,每次都是陆行野拿着粥哄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