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楼（第3页）

“你是不是……在给日本人做事？”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林安洲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害怕，怕陆行野点头，怕他沉。

陆行野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

“搜证，”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搜到的东西放到楼下去。”

他从林安洲手里拿过铁盒，转身走向门口。

“陆行野。”

林安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所以，”林安洲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纹，“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就别再跟我说话了。”

脚步声远去。

陆行野在楼梯口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林安洲会追上来，但身后始终没有动静。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铁盒。

然后他闭上眼睛，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对不起。

镜头给陆行野特写。

冯奇和陈桀搜查了王老板的包厢。

陈桀不敢看尸体，全程别着脸。

冯奇倒是不怕，从贺阳的口袋里翻出一个牛皮钱包、一串钥匙、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纸。信纸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封箱夜，必有血光”。

笔迹陌生，纸张泛黄，像是什么人从旧书上撕下来的。

“冯探长……这会不会是凶手的警告？”陈桀小声问。

冯奇把信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欠债还钱，欠命偿命。”

他不动声色地把信纸折好，放进了证物袋。

温迪和喻子恒搜查了电闸间。

电闸设在后台的角落里，离喻子恒今晚值守的位置只有五步远。温迪检查了电闸开关，发现总闸被人拉下来的，不是短路，是人为。

“你有看到谁接近过电闸吗？”温迪问。

喻子恒摇头：“堂会开始后我一直在这儿，除了开场前郑先生来问过一句电压稳不稳，没人过来。”

“郑秋野？”

“嗯。但他就问了一句，站了不到十秒就走了。”

温迪想了想，又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灯灭之后，你听见了什么声音？”

喻子恒皱眉回忆：“很乱……碗碟碎的声音，人喊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什么方向的脚步声？”

“楼上，”喻子恒肯定地说，“有人在楼梯上跑。我确定，因为那个木楼梯的声音我太熟了，哪个台阶会吱嘎响我都知道。”

……

故事的主线是：陆行野找到账房郑秋野，说服他将二十年来记录的贺阳罪证整理出来，而郑秋野陆行野发报技术，开始每晚深夜外出，将罪证以密电形式发往重庆。

林安洲发现陆行野的反常行为，半夜外出、疏远自己、偶然听见他用日语交谈，陆行野察觉林安洲的怀疑，为了保护他，选择沉默和疏远。

两人开始冷战。

与此同时，郑秋野寄出匿名信给沈驰，为案发后曝光真相埋下伏笔。

这个故事写了陆行野和林安洲两个兄弟之间的羁绊，在乱世中的选择，赎罪与原谅。随着剧情推进大家找到了陆行野的秘密任务，还发现顾清源的身世带出田芷蕾前夫之死。

时间越来越晚，随着一层接着一层的迷雾被揭开，真相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