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进行时2(第3页)
云辉看热闹不嫌事大,转头冲陆行野说:“陆行野,你看看,你把人家一家害成啥样了,渣男!”
陆行野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服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去和作者说啊,为什么要写傅年这么一个人设。”
床上那两个人已经笑成一团,嘻嘻哈哈地打闹,许嘉言的腿搭在林安洲腰上,林安洲的手揪着许嘉言的衣领,两个人滚来滚去,被子都被卷到了地上。
陆行野看了两秒,默默把头转回去,盯着窗外。
忽然觉得外面的夜景确实比房间里好看一些。
第二天拍摄步入正轨,剧情往更深处推进。
傅年父母车辆不按规定行驶撞倒了人,受害者当场死亡。
家属要求赔偿一百万并承担全部生活费用,否则就让他们坐牢。傅年求苏念帮忙,可苏念的父母态度坚决:一条人命,必须付出代价。
最终,傅年的父母被判入狱。
明明只是苏念父母一句话的事,他们却选择了袖手旁观。仇恨的种子从那天起就在傅年心里扎了根,他要报复。先是苏念的父母,然后是苏庭,最后是苏念。
苏念那场高烧来得突然,断断续续烧了很久不见好,公司的事大半都交给了傅年打理。
晚宴回来那天晚上,傅年在她杯子里放了安眠药。
只是林薇薇太沉不住气了。
苏念刚喝下那杯水,她就迫不及待地把一切摊开,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苏念的胸口。
悔恨、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药效拖进了黑暗里。大火燃起来的时候,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镜头一转。
苏念重生回到了三个月前。
一切还没有发生。
傅年的父母已经吃了牢饭,就是这个节点开始,他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苏念站在熟悉的客厅里,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这么多年,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这个人的变化。
因为愧疚,因为觉得亏欠,傅年要什么她就给什么,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捧到他面前。
“你醒了?睡的时间可真够长的。”傅年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语气里全是冷嘲热讽,“还不过来给我剥虾!”
监视器后面的许嘉言咬着手指嘟囔:“哇,好令人难受的台词!”
苏念没有动。她站在那儿,翘起一边嘴角,冷冷地笑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傅年,你想清楚。”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你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工作也是我们家给的项目。你还要来使唤我?”
她顿了顿,歪着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你脑子有病吧。”
傅年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苏念,明明是你先有错在先,怎么反过来说我?”他的声音压着火气,像是忍耐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出口,“要不是你们家不提供帮助,我父母会去坐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