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第2页）

“怎么了。”

“没什么。”快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新一的手顿了一下。“……干嘛。”

“不干嘛。”快斗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两个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但一切都仿佛离他们远去，只剩下他们的呼吸。新一的手抬起来，搭在快斗的手背上。

“快斗。”

“……嗯。”

“你是不是有事？”

快斗没有立刻回答。他抱紧了一点。“没有。就是想抱一下。”

新一没有说话。他转过身，面对着快斗。快斗的手还搭在他腰上。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厨房透出来的光和走廊那盏小夜灯。

“新一。”快斗的声音很轻。

“嗯。”

快斗看着他。看了很久。

“嫁给我好不好？。”

新一没有说话。他看着快斗的眼睛，那片深蓝色里有光，像是从海底透出来的光。新一的睫毛颤了一下。快斗的手收紧了一点，没有催他。

“我已经戴了戒指。”

快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那枚银色的圆环。“……嗯。”

“那你还要问。”

“要问。”

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里对视着。

“……嗯。”新一说。

快斗没有笑。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新一的额头。

“那说好了。”

“嗯。”快斗闭上眼睛。新一的手抬起来，落在他背上。他们就这样站着。

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

很久。

快斗先动了。他抬起头，看着新一。

“去吃饭。”

“嗯。”

“乌冬要凉了。”

“嗯。”快斗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新一。”

“……又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新一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他想控制，但很显然并没什么用。

快斗在厨房里煮乌冬面。水开了，他把面放进去，用筷子搅了搅。打蛋，切葱花。动作倒是连贯。新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

或许他之前也这样做给自己吃饭。

“快斗。”

“嗯。”

“你之前是不是这样做给自己吃饭？。”

快斗的手顿了一下。“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