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第7页)
像阿湖尾巴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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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阿湖和吴绝走了。
柳相站在医馆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圆圆站在他旁边。
"阿相,他们会没事的吧?"
"不知道。"
"那你说活着就是变强——那是骗他的吧?"
柳相没回答。
他的手指,又在抖了。
——
三天后,医馆收到一个包裹。
没有寄件人。里面是一件叠得很整齐的黑色披风——阿湖的。披风的角上,有一小块血迹。
圆圆拿着披风跑进来。"阿相!这是阿湖的!"
柳相接过披风。
血迹是新鲜的。
他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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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医馆收到一个包裹。
没有寄件人,没有邮戳。包裹是用粗布包着的,布角打了一个很紧的结——那种结,叫"狐结",只有青丘的狐族会打。
柳相把结解开。
里面是一件叠得很整齐的黑色披风——阿湖的。披风的角上,有一小块血迹。
圆圆拿着披风跑过来。"阿相!这是阿湖的!"
柳相接过披风。
血迹是新鲜的。而且——那不是普通的血。柳相把披风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是狐血。但和普通的狐血不一样。这里面,有九尾狐丹的气味。
"他受伤了。"柳相说,"而且——他在故意把披风送回来。"
"为什么?"圆圆问。
"因为披风上有忘忧草的气味。"柳相说,"他吃了忘忧草,九尾狐丹暂时沉睡了。但他把披风送回来——说明他要去一个忘忧草也压不住的地方。"
圆圆愣了一下。
"哪里压不住忘忧草?"
柳相没回答。
他走到药柜前,把每一个抽屉都拉开了。
找了很久。
然后在一个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是一枚玉佩。
很旧,玉色发黄,上面刻着一个字。
柳相看着那个字。
认得。但想不起来是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