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门试探 能力对决（第2页）

阵法抖了三抖。

我喘口气，嘴角扬了扬：“你嘴上说‘不过如此’，其实挺怕我吧？真觉得我不行，何必搞七道刀，三道就够用了。”

他浮在空中，眼皮都没眨一下。

但我看见了，他右手食指微微勾了一下——那是控制失误才会有的微调动作。

我乐了：“哟，还紧张上了？”

他又抬手，这次没出刀，而是指尖一划，我面前的地砖突然隆起，变成一面墙，墙上浮现出一行字：

“你所依仗者，不过运气。”

字是血红色的，还在往下滴。

我看一眼，直接伸手抹了把墙，把字糊了：“废话，我要没运气，早饿死在太医院后厨了。可你呢？天天躲在幕后掐日子算时辰，连露脸都不敢，靠的是啥？是你妈给你的护身符吗？”

墙“咔”地裂开，炸成粉末。

他终于开口：“你能破我三分虚招，靠的不是本事，是运气。但运气……不会陪你三百次。”

我呸了一声：“你若真无所不知，就不会站在这里废话。试探完了？那我也告诉你一句——我怕的从来不是强者，是藏头露尾的阴鬼。”

说完，我转身，一步踏出阵眼边缘。

脚落地的瞬间，符纹崩解，风回来了，树叶子开始晃，远处传来狗叫和孩子哭闹。时间重新走动，世界活了。

我站在广场边上，手里还抱着木盒，胳膊有点抖，不是怕，是累。刚才那十息对拼，耗的不是体力，是脑子。每一步都得算准，慢一秒我就成串烧了。

抬头看天，月亮还没上来，刚才那片黑幕已经没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眼角余光扫到一点银光，在半空闪了一下，又灭了。

我知道他还看着。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步稳，背不弓，走到街口拐角，伸手摸了摸袖子里剩下的三枚火折子，还有腰间的匕首。

都还在。

我咧嘴一笑，低声说：“下次别玩虚的，咱来点实在的，比如请我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