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童谣考试（第13页）

衡婉的声音仍然温和。

“不要看什么？”

宁宁低下头。

“不要看没有认证的东西。”

衡婉看了她一会儿。

“坐下。”

宁宁坐下时，膝盖碰到桌腿，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祝眠在记录表上写：

宁宁：童谣家庭来源疑似。

她写完，又觉得不妥，把“家庭来源”四个字划掉，改成：

非课堂版本残留。

零看见她改字。

“为什么换掉？”

祝眠低声说：“家庭来源会触发儿童追踪。”

“非课堂版本不会？”

“会轻一点。”

“轻一点就不是追踪？”

祝眠没有回答。

衡婉已经走到教室中央。

“刚才几位同学完成了基础解析。现在进入第二阶段：综合归因。”

她按下遥控器。

黑板上出现一道题。

如果一把红伞、一扇白门、一只黑鸟与一段童谣同时出现，最稳妥的公共解释是什么？

孩子们举手。

太多手同时举起来，像一片被训练整齐的树林。

衡婉点了一个坐在窗边的胖男孩。

“周洵。”

周洵站起来，声音很响。

“说明第一幕残留正在寻找入口，需要通过童谣召唤被遗忘者。红伞表示牺牲者缺席，白门表示通道，黑鸟表示时间错位，童谣表示传递密码。”

“很好，结构完整。”

另一个女孩举手。

衡婉点她。

“也可能说明反派没有完全死亡。他把自己拆成四个伏笔，藏在儿童歌谣里，等待被重新解释。”

几个孩子“哇”了一声。

衡婉没有立刻否定。

“戏剧性较强，但证据链不足。”

那女孩坐下时仍很兴奋。

孟迟又举手。

“老师，如果红伞表示母亲呢？”

祝眠的笔尖轻轻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