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第1页）

暑假过完，林栖就上了高二。高二的日子被试卷和竞赛填满。林栖参加了物理竞赛，拿了省二等奖。奖状寄到家里的时候，她母亲拍了照发朋友圈，配文是“我女儿”。沈知遥在底下评论：我干女儿。她母亲回：你的你的。沈知遥跟了一排得意的小黄脸。

期中考试之后有一次家长会，沈知遥来的。她穿了一件藏蓝色的风衣，头发盘起来，林栖在教室门口等她，看到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身后跟着一片斜斜的阳光，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你站在门口干嘛？”沈知遥走到她面前。

“等你。”

“我又不会找不到路。你们班在几楼我比你清楚。”

沈知遥走进教室，跟班主任握了手，寒暄了几句，之后坐在林栖的座位上。她翻看林栖的卷子以及各科笔记。窗外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林栖站在走廊上，隔着窗户看她，她的目光太专注了，沈知遥被她的目光勾的抬了头，视线与林栖交汇。林栖赶忙撇过脸去，沈知遥摇着脑袋笑了一下。

家长会结束之后，沈知遥带林栖去吃晚饭。这次只有她们两个人——姜莱没有来。

“姜莱呢？”林栖问这句话的时候，尽量让自

她发现自己对于“姜莱不在”这件事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太正当的庆幸。她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干妈还是在乎我。

吃完饭10点多，将近11点。沈知遥怕她危险，干脆把她带回了自己家。她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搁在车窗边上，手指跟着车里的音乐轻轻敲。林栖总是能从各种细微处关注到沈知遥的各种喜好——例如沈知遥很喜欢听老歌。

“浪潮看不出有未有——”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

“干妈。”

“嗯？”

林栖莫名的叫了沈知遥，但她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临时憋出来一句：“期中考得还行。”

沈知遥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们班主任讲话第二个环节就是表扬全科以及各科的班前十和进步之星，每张图上都能看，哎，班上好多家长都来夸我教育孩子好，他有问我怎么教的？这怎么说，我总不能说我一次没管过吧。待会儿被围殴了怎么办”

“你跟他们说我天资聪慧”林栖眨了眨眼。

“那更被围殴了。”

“鞥～，不管”

“好好好，说你天资聪颖，出生那日凤凰鸣叫，五星连珠，三岁理解爱因斯坦相对论，5岁会解出世界难题。10岁的时候智商高达99999。”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