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饮水符(第2页)
“堵住还怎么引水?”
“先堵,再引出。让水气从不该走的地方走。”
沈照棠听懂了:“就像把人嘴捂住,再从鼻子里灌水。”
这比喻粗糙,却准。闻雪照看她一眼,没有纠正。
两人把柴房后整片地都查了一遍。饭团负责闻,沈照棠负责挖,闻雪照负责封。到午时前,她们共找出三张旧符、一枚断掉的铜钉、两截麻绳,以及半片被烧过的符匣封泥。
封泥上有内务司印的一角。
沈照棠拿着那半片封泥,冷笑:“又是内务司。”
闻雪照没有立刻下结论。她把封泥和顾明岑带来的符匣封泥放在一起。两片封泥颜色相近,印纹却有细微差别。
“不是同一个印。”她说。
“假的?”
“一个真,一个半真。”
“半真是什么?”
“印是真的,持印的人未必有权。”
沈照棠听得头疼:“你们宗门的印怎么比山里的狐狸洞还绕。”
“所以才有人敢藏在印后面。”闻雪照把封泥收好,“但印会留下用印习惯。按压轻重、灵力走向、封泥边缘的断口,都能认人。”
沈照棠看她:“你能认?”
闻雪照没有说能,只说:“需要对比。”
对比就得去内务司或戒律堂查封泥档。
可她们被限在十里内。
沈照棠刚要开口,院外传来叶小满的声音:“沈师姐!闻师姐!陆执事派人来了!”
来的不是陆执事本人,而是一个戒律堂女弟子,姓陶。她年纪不大,做事却很利落,进院后先看了一眼柴房后的坑,又看见封在旧瓦上的引水符,脸色立刻变了。
“陆执事让我送封泥档拓本。”陶师姐道,“他说二位可能用得上。”
沈照棠挑眉。
闻雪照接过拓本,翻到内务司近三个月临时用印记录。顾明岑那只符匣的封泥,与拓本中许崇副使常用印相似,却少了一道回灵线。柴房后这半片封泥,则与内务司库房备用印相合。
备用印。
陶师姐补了一句:“备用印昨夜报失。”
沈照棠笑了一声:“昨夜报失,今日就查到我们院里。真巧。”
陶师姐没有接话。她只是把第二份纸递给闻雪照。
“还有一件事。顾明岑生前最后一次领用符纸,是以梁肃长事名义批的。”
梁肃已经被暂离任务堂职,但他袖中影牌角还没查清。现在又多一条符纸领用。
沈照棠看向闻雪照:“够不够抓?”
闻雪照摇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