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叼回旧瓦(第3页)
这句话终于露出真正目的。
不是罚水额,也不是叶小满那三枚灵石。他们要把春雪小筑重新打回“危险旧屋”,让沈照棠和闻雪照搬出去。只要她们搬走,旧瓦、铜铃、水路、废圃全都能再一次沉下去。
沈照棠看向陆执事:“我们担自己该担的。但水房暗闸、药圃新封泥,不该算到春雪小筑头上。”
闻雪照接上:“若执事要封小筑,请先封第二道闸、废圃石槽与水房分水册。否则就是只封受害屋舍,不封动水源头。”
陆执事沉默。
苗管事和赵管事都没有说话。
戒律堂弟子开始拓石槽刻线。叶小满抱着木匣站在一旁,忽然小声问:“闻师姐,那这些旧种是不是被拿来喂什么东西?”
闻雪照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叶小满指着石槽边缘:“我家萝卜被虫啃过,会留下这样的小孔。可这里不是虫咬,像被水一点点吸空。”
沈照棠蹲下去看。
石槽内壁果然有许多细小孔洞,排列得很整齐,不像虫牙,更像某种阵针扎过。
闻雪照取出一根细针,探入孔洞。针尖刚入,石槽底部忽然传来轻轻一响。
咔。
沈照棠反应极快,一把拉住闻雪照往后退。石槽中央裂开一道细缝,一股青黑水线从缝里窜出,直扑闻雪照方才站的位置。
沈照棠剑鞘横扫,把水线拍偏。
水线落在药藤上,藤叶瞬间蜷缩,像被抽干。
叶小满惊叫一声。
陆执事立刻喝道:“退后!”
赵管事和苗管事脸色都变了。那不是装出来的惊讶,至少他们不知道石槽里还有这道反应。
闻雪照站稳后,没有先看自己,而是看沈照棠的手。
剑鞘上沾了一点青黑水,沈照棠握鞘的指尖发白。
“松手。”闻雪照说。
沈照棠松开。
闻雪照取出昨夜烧火时用过的暖布,迅速缠住她手腕上方,阻止青黑水气顺经络往上走。动作利落,眼神却冷下来。
“疼吗?”
“有点麻。”沈照棠说,“没进骨。”
“别逞。”
“真没逞。”
她们对话很短,却把旁边几人的视线都挡在外头。沈照棠没有喊疼,闻雪照也没有说漂亮话。一个挡水,一个止侵,已经是她们最直接的羁绊。
闻雪照处理完,转身看向石槽。
青黑水线没有再动,但裂缝里露出一枚小小铜钉。铜钉钉在石槽底部,钉帽上刻着半个“临”字。
陆执事脸色彻底变了:“临字房封钉。”
沈照棠问:“是什么?”
陆执事沉声:“外院旧役房的封存物。按规矩,不该出现在药圃。”
苗管事立刻道:“我不知情。”
赵管事也道:“水房更不知。”
闻雪照看着那枚铜钉:“它在吸旧种灵气,也在借黑瓦引水。若昨夜第二道闸继续开,铜钉会把春雪小筑西檐缺口当成回流口。”
陆执事问:“后果?”
“旧沟反冲,灵田失水,小筑旧阵被迫醒一半。”
“醒一半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