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第2页)
“那你把一文钱存起来了?你想用它买什么?”
“买盐。”
“买盐?”
“吃盐少,人会头晕,没力气干活,一文钱可以买一小包盐,一家人可以吃上三天。”
元洵在永巷过过苦日子,但宫中便是缺衣少食,也不会到少盐的地步,他想象不到一家子人吃一小包盐的日子。
夏舒小小年纪,就晓得照顾家里,显然是把亲人看得很重。
“如果有一天……”
“什么?”
元洵顿了一下,没接着说下去,而是笑着拉起她的手:“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到那时候,一定给你一座盐山,你什么时候想吃、想吃多少都行。”
时间如江水东流,哪有逆流的可能?
夏舒已经过了喜欢花言巧语的年纪,对着元洵认真的神情,心还是跳了一下,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强迫自己把这异样压下去。
好在元洵没继续这个话题,他病着的时候思绪发散的很,又问起另一个的问题:“你在进宫之前,有没有对其他男人动心过?”
这问题来的莫名其妙,却也问住夏舒,即便有,难道她真的能告诉元洵?
但她这么一愣,在元洵看来不亚于承认了。
他很不高兴:“还真的有?”
揪着被子揉来揉去,揉得自己更气了,忍不住问:“有多少个?”
夏舒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凑过去逗他:“都有了,一个两个和七个八个又有什么区别?”
还七八个?
元洵努力让自己要冒烟的脑袋冷静下来,挤出一个笑:“来说说,都是哪位公卿家的公子?”
说出来,他记在小册子上,之后一个个拎出来瞧瞧。
夏舒心思也灵活:“你说一个我就说一个,怎么样?”
元洵当即道:“她是宫中女官。”
夏舒跟着说:“皇室子弟。”
元洵:“喜欢读书。”
夏舒:“喜欢骑马。”
元洵:“柳叶眉,鼻子秀挺。”
夏舒:“剑眉斜飞,鼻梁高直。”
元洵:“心肠好,温柔淡然。”
夏舒:“风流薄幸,侠义心肠。”
说到这儿元洵停住了:“等等,我什么风流薄幸了?”
“没说你啊。”
“那前面怎么都符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