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铜钱变故(第2页)
融进他身体里,把某种限制打开了。
以前他得攥着铜钱才能灵魂离体,得费老大劲才能钻进别人的梦。
现在不用了。
现在控梦术长在他身上了,像多长了一只手,多长了一只眼。
他试着动了动念头。
灵魂离体。
没有阻力。没有那种从泥浆里往外拔的凝滞感。他轻飘飘地从肉身里坐起来,回头看,自己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张伟穿过墙壁。
墙壁在灵体面前像一层薄纱,一捅就破。
他飘进苏婉的卧室,停在她床前。
苏婉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嘴角翘着,在做梦。
她的梦从眉心溢出来,橘黄色的光雾裹着她,像一层茧。
张伟伸手碰了碰那层光雾。
指尖陷进去。
然后他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客厅。
家里的客厅。
但不太一样。
沙发是真皮的,家里那个是布艺的。
茶几是大理石的,电视墙是整面岩板,地上铺着羊毛地毯。
这是苏婉梦里的客厅——比她现实中那个老旧的两居室豪华得多,但格局一模一样。
苏婉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就是今早在厨房里那件。
不,不太一样。
这件更薄,薄得能看见奶头的颜色,裙摆更短,刚遮住大腿根。
她跪得很标准——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低着头,像在等什么。
张伟走过去。
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来。苏婉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没抬头。
张伟在她面前站定。
“抬头。”他说。
苏婉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湿的,眼眶红红的,但眼神不一样了。
今早在厨房里那种“终于解脱了”的释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东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绳子,像迷路的人看见了灯。
“主人。”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张伟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睡裙领口露出的乳沟,看着她大腿上还没消的巴掌印,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
苏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她膝行向前一步,低下头,嘴唇贴上张伟的脚背。
她开始舔。
认认真真的、仔仔细细的舔,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一根脚趾含进嘴里,吮干净,再吐出来,换下一根。
她的口水顺着张伟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