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雷公爷酸死(第3页)
顺溜那憨批,枪法准得邪门,打仗猛得跟不要命似的,可论起看人,那眼神比瞎耗子强不了多少。
马榕那姑娘,看著是不错,但谁知道底细?
万一家里有什么歷史问题,或者跟国民党残余有牵连,顺溜一头扎进去,將来麻烦大了去了。
再说了,那姑娘叫马榕,听著就跟后世那个马某沾边,左向东心里头不踏实。
查一查,放心。
。。。。。。
这几天,南锣鼓巷95號院这边的门槛都要被人踩烂了。
后罩房这边可以说是门庭若市,来的人一拨接一拨,跟赶大集似的。
很多当地的官员都来拜访聋老太,北平城医疗系统的、跟医疗相关的官员就不用提了,这大多数是左向东的学生,白求恩卫生学校那一批批带出来的,现在分散在北平各个医院、防疫站、药厂,听说老师在北平有个大姐,那还不赶紧来认个门?
还有周边几个区的工委书记、区长,来的也不少。
这些人倒不是左向东的学生,但刘琦那事儿在北平政界传遍了,谁不知道左部长的厉害?
人家不声不响的,一个正县团级的书记说毙就毙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大腿粗得没边了,不来拜拜码头,那不是傻吗?
聋老太受宠若惊。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以前她是院里那个又聋又哑的孤老太太,谁都不拿她当回事。
现在倒好,连区里的书记都上门来,一口一个“左大姐”叫著,客客气气的,腰都不带直起来的。
但聋老太这人精得很。
始终谨记一个道理:当你好起来的时候,会发现身边的人都挺好的。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冲她来的,是冲她背后站著的那个人来的。
所以她既不端架子,也不掉价,该客气客气,该装聋装聋,该装哑装哑。
你来送礼?
对不起,我耳背,听不见。
再说了,我左家差你那三瓜俩枣吗?
以前那是觉著自己就一绝户,明哲保身,財不外露。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