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第3页)
他以为他已经抓住一切,却没想到,一头空。
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连个朋友也不是,樱像一个淡漠的娃娃,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任谁都无法靠近或接近,像是受伤害一般,却又像是甚么也不在意。
还记得刚开始宁次提到佐助时,樱的眼神总是杀气腾腾,却又带着扭曲的悲痛,可最近几日当他提到佐助时,她除了淡漠,就是更深更深的哀愁,似乎又有那么点绝望,常常会让宁次有种错觉,好像她还爱着佐助。
不,她是爱他的,否则,恨又是从何而生。
宁次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如果不是因为他,佐助会那般吗?樱又会这般吗?他们两个会像如今这般彼此折磨吗?
不,不对,他不该后悔,他不该怜悯,这本就是他该得到的,他梦寐以求的地位,还有和他心爱的女人永远在一起。
这难道不是他应得的吗?
为什么他想得到的东西,他就必须成为坏人呢?
他不是阿,他只是,想得到。
他不想象过去一般,甚么也没有,谁也瞧不起。
想到这,他突然笑了出来,却显得有些凄凉,但樱仍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仍然自顾自地望着前方,宁次又笑得更大声,最后才用不成音的哭声结尾。
为什么呢?他以为,他已经得到一切。
此时,突然有人走了进来,宁次抬起头看去,原来是天天。只见她似乎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却又很快地收容道:「皇上,香璘小姐有事求见。」
宁次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却不在意,只是朝樱的方向看去,果见她不觉间已握紧拳头,然后他扯起笑容,向天天说:「让她进来吧。」
「是,皇上。」天天的举止相当优雅,接到命令,便很快地退下。
过不多时,香璘果然小心翼翼地走进宫园,只是当她看见樱时明显露出厌恶的表情,宁次也早看得一清二楚,却视而不见地说:「有什么消息吗?」
「宫内气势大衰,但却人心振奋。」香璘缓缓说道,还不忘补了一句:「佐助宫主果然善于掌握人心,控制自如。」
宁次一听却只是浅浅一笑,说:「呵,不过垂死挣扎罢了。」
「还有,近日佐助宫主似乎身体好转,气色似佳。」
「喔?」宁次此时终于抬起头正视香璘,稍稍皱了眉问:「回光返照?」
此话才刚出口,樱明显地微微一震,而坐在旁边的宁次,自然看得清楚,不觉间,他将手中的杯子握得更紧。
「看来不是,皇上。」
「是吗…。。」宁次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神却又不时往樱的背影飘去「那我们也差不多该行动了,怎能留给他们嚣张的机会?」
香璘一听只是点了点头,宁次也用手轻轻一挥,表示她可以下去了,可是她却有些犹疑地看了樱几眼,然后才又将注意力定在宁次身上,像是要说些甚么,却又不太敢开口,宁次见了,也只好不耐烦地说:?还有事?」
「呃,皇上,小女只是怕您忘了我们的约定。」
宁次一听,只是微微一笑道:「放心,朕怎么会忘呢,魔教的消息就只能从妳来了。」
香璘知道这是宁次对自己的一种保证,她欣喜地拱手道:「谢皇上。」
不久,香璘便在天天的带领之下离去,又只剩下两人独处的空间,此时宁次一时兴起又重新拾起琴,正想弹唱,樱突然转过身看向宁次,眼神有些阴狠。
虽然是轻微的举动,宁次却注意到了,他同样对上樱的视线,像是装无辜般,有什么疑问吗?
此时风起,湖面还残浮的薄冰,在阳光下裂了开来,樱踩着脚步走近宁次,身旁似乎飘散着紫苏的香气,宁次突然觉得有些恍神,但樱说话的声音,却已将他带回这残忍的现实。
「告诉我,什么约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