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页)
不过说也奇怪,佐助这家伙也不知为何会要自己跟在他的身边,其实每次一道出去,就算差她一个也无差,我爱罗的实力不浅,井野也坏不到哪去,少她一个多她一个根本没什么关系。
而且,怪还不只怪在这点,这两年中她和佐助之间的确有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嗅出了不对劲,却也辨不出是好还是坏,佐助对她的待遇还不错,虽然是时好时坏,却也算不错了,更何况这所谓的时好时坏,也是佐助偶尔开个调情的小玩笑。
许多人说佐助个性古怪,在她心中她也真实这么认为,她实在很难摸索佐助心里的想法,甚至也无法探讨出其中的原因,当然了,她也完全不知她也将陷入另一种深渊处。
这两年间,她已经不是住在囚牢中了,也不知道佐助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让樱住在之前前任宫主还在时,佐助小时候所住的地方,那房间十分的宽敞,里头的摆设都没什么变化,所有的器具也是精美。
她没有忘记,被同意搬进去的那天,井野还对自己大发雷霆,骂说她不要因此而以为自己能够为所欲为,还说宫主只是一时吃错了药,没多久就会再把樱赶回牢房,岂知这样的事情不但没有实现,佐助反而送给她一个玉佩,也就是她父亲死前所拿的令牌,而且她头上的那支发簪也是佐助所赠。
话说,樱倒是没有要拒绝过的意思,毕竟她会留在宫中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报这杀亲之仇,只要能报的了仇,其他什么繁琐之事,根本就不用多想,既然仇人待自己如宾,那她也用不着作对,反正彼此间都很清楚,他们之间的仇恨关系。
对,仇恨,理智上他们都知道的。
但感情却不归理智所管。
「今天的表现不错,希望以后能继续保持,那么就先到这吧。」我爱罗插着手满意地说着,绛红色的头发显得艳丽,现在我爱罗尔偶也会来看看樱习武的状况,毕竟从前他也是樱的师父,再说佐助也不反对此事,樱听了只是赶紧将思绪扯了回来,四处探望了一下才道:「怎么,今日宫主换了心情,不带人来〝玩玩〞了?」
她口上说着,却特别把玩玩这两字强调的特别重,没错,这口上说是玩,却是杀。
自从青海帮帮主那剑事情之后,佐助仍然会不时的抓牢里的人命樱杀了他们,只不过樱都没有一次服从,就这样每次都是她点穴,然后佐助再解穴亲手杀了,每次的轮回似乎变成了他们的习惯似的。
她实在无法理解佐助为何要杀那些人,就算有真实的原因,也犯不着直接要了他们的命吧?而且还如此多的人,难道不怕结下太多的仇人么?再说她和那些人根本就没什么关系,她并不认为她应该要替佐助执刀,毕竟这样的事情对来说没什么益处。
「樱,宫主做这样的事,自然是有道理的。」
「那么你是认同他这样杀人么?你可知道,这两年间他所带来的人,其中便有青海帮、青虹帮、武当派这三大帮派的帮主,如果被外人所知,你们的宫主可不知会有何下场。」
不错,江湖上有许多的名门正派,其中最有势力的就是人人口里所称的九大帮派,只要你不是这九大帮派的其中之一,不管你是哪一派,根本就不会有人想要理你,可见这九大帮派势力如此庞大,而且在武林盟主选拔之日,这九大帮派可是必到之客。
九大帮派为华山派、衡山派、五岳剑派、逍遥派、海沙帮、青虹帮、武当派、青海帮、青城派,只要是说到了名门正派,会被列入名单的也就这几个,其余的小脚色,只有被冷落的余地。
「宫主自有拿捏的分寸,何况我也不反对此事。」我爱罗正言地说着,原本淡淡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樱见了也只是叹道:「只能说,双辞宫我所不知道的还太多了吧。」罢了罢手,便要转身离开。
既然佐助今日没有带人来杀,那她也可以免了还要替人点穴的麻烦,我爱罗看着她逐渐离去的身影,心里也是万分的杂乱,其实这两年间他也感觉的出宫主对樱的表现是不同于其他人,而且是从来没有过的。
虽然平时佐助对她说话的语调仍然冷峻,但私底下和樱说话时却是不同的感觉,带着霸道的冷绝,却也参染着几分的男人韵味,事实上我爱罗是有一次刚好路过,看见宫主正与樱说话着,那时候宫主脸上的表情是不一样的。
或许,樱给人的感觉是种纯朴与真实,不会像其他人面善心恶,所以宫主就特别喜爱和樱说话吧,其实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例外,和樱说话感觉是特别的真实,不会让人有被欺骗的感觉,毕竟江湖上是有许多口是心非的诡诈之人,那种必须以钩心斗角谈话的方式实在很令人难受。
唯独樱,感觉不同,那是纯真,那是自然。
我爱罗想,也许宫主是喜欢这样的感觉,更何况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这样和宫主说话,就连他自己对宫主说话都是必恭必敬,哪有人像樱和佐助说话是像是和朋友说话一样,真切又自然。
「哀,其实,妳只要知道宫主的心思,我想就足够了。」
我爱罗感叹的说着,却完全忘了,其实连他们宫主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思呢。
情是何物?
撩情所哉。
TC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