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攀蟾桂(第3页)
而她是用舌尖,那条灵活的舌尖像一条温热的蛇,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落在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马眼、冠沟、系带,这三个地方被她来回轮流伺候,一个不落。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墨色长发随着节奏在肩头晃动。
紫玉簪快要从发髻里滑出来,被她随手拔掉扔在枕边,长发便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拂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每一次她俯下身时那股冷梅香便扑面而来,混着她口中温热潮湿的气息和阳物分泌的清液味道,构成一种淫靡而温暖的气息。
吞到最深时龟头触及了她喉口那团软肉。
她的喉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一缩恰好裹在龟头最前端,不是抗拒,是一种被无数次进出后形成的默契的迎接。
她抬起眼,桃花眼里含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可嘴角那个笑意还在。
她在向我展示:看,我能吞到最深,还能在吞到最深的时候看着你。
凌夫人的花穴吞不到这么深吧。
她保持着龟头顶在喉口的深度停了几息,让喉口那团软肉反复收缩裹着龟头轻轻蠕动了几轮。
然后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双唇之间时停下,舌尖绕着龟头冠沟转了一圈,将柱身上残留的唾液和清液一并舔干净。
啵的一声嘴松开,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湿润,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嘴角。
"咸味比上回淡。天霜寒息把你的纯阳之火从燥热压成了温润,这股火现在不再是野火,是炉火了。"她舔了舔嘴角,桃花眼里那层玩味的光越来越亮。"
你娘以前说你阳气太烈,跟她双修的时候得先在她里面缓一缓才能动,不然会烫得她疼。现在这股火,凌夫人那种被冰封了两百年的寒体都能接得住,说明淬炼得刚好。"
她说着直起身,跪在我腰侧,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
烛火在她乳尖上跳跃,浅樱色的乳尖在她指缝间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那个弧度又甜又辣。
"接下来是乳。"
她将两团饱满从两侧往中间挤,那对柔软丰腴的水滴在她手中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她俯下身将柱身夹在那道乳沟正中央。
那两团饱满触上柱身时像陷入了两团温热而光滑的凝脂,随着她身体缓缓上下起伏,乳肉裹着柱身来回滑动。
不是花径紧箍的绞紧,也不是后庭那圈肉环的箍锁,是一种更温柔更包容的包裹。
乳肉绵软而有弹性,每一次起伏都将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全裹在软肉中。
她的节奏掌控得极精准。
身体下沉时两团乳肉将柱身裹到只露出龟头顶端,恰好够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一下马眼。
身体上抬时乳肉松开柱身露出大半,她便从根部往上一路舔过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
上下,舌舔,上下,节奏稳定得像打拍子。
"呼。"
她被乳沟中央那根炽热的铁物烫得轻轻呼出一口气,桃花眼里水雾渐渐弥漫,可那个从容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她看着被柱身撑得变了形的乳沟和龟头在她双乳间吞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得意。
"凌夫人给你花穴,行,她确实比我多这一样。可我这张嘴,这双乳,我这个被素女诀温养了二十年的后庭,她比不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托着双乳用力一挤,将柱身裹得更深更紧。
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恰好送到她唇边,她便顺势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
"唔。"
我腰腹猛地一挺,差点当场交代。
她察觉到柱身在乳沟里那一下剧烈的跳动,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