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攀蟾桂(第2页)
像是一个执掌宗门多年的女人要检测一件属于她管辖范围的法器,只不过这件法器恰好是一个男人,而检测的方式恰好是在深夜翻窗入室、把手指按在人家裤腰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她嘴角那个笑意越来越深,手指从裤腰边缘移开,拍了拍我的腿侧。
"躺好。"
两个字。命令式。跟她在宗门大典上宣布议事日程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往后躺下,后背靠在床头。
她站起身,将紫金法袍从肩头褪下,衣料堆在脚踝边。
藕色纱衫在烛火下薄得近乎半透明,两团比母亲还丰盈三分的饱满弧线在纱下清晰可见。
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乳尖在纱料的摩擦下早已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的浅樱色凸起。
她的手伸到颈后解开肚兜系带,纱衫从胸前滑落,两团饱满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微光。
乳尖是极娇嫩的浅樱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紧致地箍在乳尖根部。
腰肢收束得极细,从肋下到胯骨是一道优美的收拢弧线,而臀却丰腴地翘起,即便站着不动,臀峰依然饱满得惊人。
她跨上床,双腿分跪在我腰侧。
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那个笑意又懒又辣。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灵巧地解开我腰间系带,将裤腰褪到膝弯。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弹跳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柱身青筋密布,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她低头看了一息,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然后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柱身根部。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淡紫色的蔻丹在烛光下一闪。
"比之前粗了半圈。"她说,语气像在品鉴一件刚到手的法器,"天霜寒息淬炼之后阳气比之前更凝实了。难得凌夫人被你灌了一整夜还能走着出厢房,换成以前她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说着拇指在马眼上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将那滴清液涂开在龟头表面。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凑近龟头,停在离龟头只有半寸的位置。
那口温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让柱身不由得轻轻跳了一下。
她抬起眼,桃花眼透过散落的发丝间隙望向我,眼底那份得意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喜欢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
然后她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马眼。
"嘶。"
我腰腹本能地一紧。
她的舌尖在马眼上只停了一瞬便收回去,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味道。
然后偏了偏头,用一种点评新茶的口吻说:"比之前浓了些。天霜寒息把你的阳气淬得更纯了,清液里的元阳至少涨了一成。"
"宗主。"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我唇上,桃花眼里翻涌着不容打断的从容,"今晚我是考官。你只管躺着,别动。"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下来的一瞬间,柱身被一股极柔极暖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同时裹住。
不同于花径的层层褶皱,也不同于后庭那一圈紧箍的肉环,她的口腔内壁光滑柔软,舌头却灵活得惊人。
舌尖从龟头冠沟的下方钻进那道凹陷里,沿着冠沟最敏感的那一圈缓缓画了个半弧,从右转到左,又从左转回右。
同时双唇紧紧裹着龟头下方的沟壑,随着舌尖的节奏轻轻吸吮,吸力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将柱身往喉咙深处牵引。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她的口技比母亲更精细,母亲口侍时偏重吸吮的力道,喜欢将整根吞到最深再缓缓退出,用喉口的吞咽反射来刺激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