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第2页)
季姜仪看着前面的人打起的火把,大家都沉默着往前走着,听不见有说话声。
她边走边打量着这暗道,暗道四周都是整齐的砌砖墙,不见有渗水的痕迹,地面上也修的平整,被踩出许多脚印。
走完这暗道并未花费许久,走着走着两边的石墙距离越来越远,视野也开阔起来,走到了一间挂着锁的铁门前,众人停了下来。
两只狗都矮着身体对着那门发出低吼,走到这里血腥味儿已经弥漫整个空间,季姜仪在这浓郁的血腥味中闻到一缕药材的味道。
那鱼眼官员招手,一旁的人抽刀将门上的锁砍断,将那门向外拉开。
门一开血腥味更加浓烈的扑向众人,药材味儿也传入众人的鼻子里,吴贤海闻到药材味儿皱起眉头。里面在火把的映射下看不全面,只见地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水。
周陈谨回头,带着一脸阴阴的若有若无的笑冲着吴贤海歪了歪头。
吴贤海面上的疑惑更甚,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鱼眼官员带着狗率先走了进去,吴贤海也硬着头皮迈了进去。
进去后里面一番动静,便听到那官员嚷嚷起来:“周陈谨,人就在这里,你还能如何狡辩!”
进了那道铁门,里面竟然出乎意料的宽阔,四周墙上的烛台都被点燃,整个屋子被映照的明亮。
左手边有一个呈满水的水池,一旁摆着两个十字木架,木架上钉着铁钉,挂着粗绳,一旁摆着数十样刑具,右手边放着矮塌桌子椅子,榻上躺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周陈谨不慌不忙的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靠进去就那么看着众人。
那鱼眼官员走近塌边,去推了一下榻上那人,那人没有动静,他伸手去探那人的鼻息,那个人突然伸手将他的手一把抓住。
这一突如其来动作吓得张大人一哆嗦一屁股坐倒在地,在场的人也都吓了一跳,季姜仪本就提上来的心也被吓得一颤,她默默的闭眼翻了个白眼。
那人一个翻身下了床,他的头发凌乱挡在面前让人看不清面容,身上的衣服透着血迹,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他一动作身上的药味儿更重了。
吴贤海借着烛光看清了那人的脸,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勉强稳住了身形,他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周陈谨看着吴贤海变幻莫测的脸,气定神闲地开了口:“吴伯父,这人眼熟吧?”
吴贤海这时也稳住了自己,一改脸上平和为难的样子露出了恶狠狠的冷笑:“呵,你真是好手段啊,可是那又如何,你觉得你能洗得清罪名吗?就凭这个死囚?他已经死了,他的话谁也不会相信。”
周陈谨看着吴贤海还在做无谓的挣扎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林荇从怀中掏出一张认罪书扔到无贤海的身上:“吴大人,事到如今强装镇定有何用?你做的事将军早已知晓,之所以忍而不发不过是念及几分旧情。”
吴贤海将那认罪书掷于地上,冷笑道:“哼,什么念及旧情,不过是做局引我自投罗网罢了,何必说得这么好听。”
周陈谨向前俯下身子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吴伯父,我小时候入营不久就认识您,您一路看着我走到现在,作何要这般?”
吴贤海摆手环视着房内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季姜仪身上,抬手指向她:“为什么?就是因为她!我儿与你青梅竹马,对你一往情深,我吴家也全力扶持你,你却转头娶了个面都没见过的陌生女子,还说念着我们的旧情?笑话!”
周陈谨看向季姜仪正要说话,季姜仪先一步开了口:“吴伯父,好一个慈父,悠儿妹妹知道您这么疼她吗?你自己心里那点算计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打着替女出气的名号,若是你真能认下你的狼子野心我倒还钦佩你几分,可惜你只会利用女儿,将自己的野心包装成对女儿爱意。”
吴贤海听了这番话,气得再也不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一把抽过身边人的刀朝着季姜仪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