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第2页)
秋冬煮上火锅子,季姜仪让春夏秋冬一起坐下,几个人围在一起热热呼呼的吃了,又在书房执笔写到深夜才歇下。
雨下了一整夜,快天明时,雨才停歇。
季姜仪睡的迟,即使外面雨声闹着,这一觉也睡的很安稳,早上也不必起来与周陈谨一道用饭,就在榻上赖着不愿起身。
天已放晴,阳光透过窗户穿进来洒在地板上。
“姑娘,快起吧,外面阳光正好,出去晒晒。”秋冬蹲趴在床塌边摇着季姜仪的手臂。
“哎呀秋冬你让我再睡一会儿,我还困呢。”季姜仪翻了个身,将头埋在被子里瓮声道。
“姑娘。”秋冬还打算继续。
“好了好了秋冬,你就让姑娘睡吧,索性今日无事,愿睡多久睡多久罢。”春夏将秋冬拉了出去。
季姜仪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将军。”她陡然听到外间有声音传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听到外间春夏与秋冬行礼唤人的声音,紧接着周陈谨的的脚步声就朝着内室传来。
她莫名像是被抓住辫子做错事的学生一样,她心里快思一遍。慌什么?不过是惫懒晚起一会儿而已,她又重新闭上眼睛洋装睡觉。
周陈谨绕过屏风,看到榻上的人一动不动的拧着脸朝向里侧,他进了浴房快速的洗完,换了身衣服走出去。
“不必吵醒夫人,我有事外出,这几日都不回来。”他留下这几句话,便出了门。
季姜仪听到院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春夏与秋冬也走进来。
春夏看着她不像是刚醒的样子,小心问道:“姑娘听到将军回来了吧,将军身边的人收拾了东西,说是要外出,这几日不回来。”
“嗯。我听见了。”季姜仪慢慢的伸了个懒腰。“正好外头也晴了,今日咱们去曦光堂坐坐。”
用过早饭,季姜仪带着春夏秋冬乘车出了门一路直往曦光堂去。
到了曦光堂,要了常去的茶室。
不多时里面便走出两位俊俏的少年。
这两位少年出了曦光堂,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往东边去。
季姜仪与春夏再次来到萍水街,走在街上,也只是一副来游玩的样子,每个小摊都驻留一会儿,挑挑买买。
经过一个瞎眼算命先生的摊前,这个算命先生戴一副西洋墨镜,嘴里叽哩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个先生摊前无人问津,季姜仪在摊前坐下,“先生,算一卦。”
那瞎眼先生推了推鼻上的墨镜道:“不算,我这卦只算有缘人。”
“何为有缘人?”
“有缘之人,自西南方向而来,去往那三仙庙。”
“这玉掖哪来的三仙庙?胡说八道,少爷咱们走吧别理他,江湖骗子!”春夏呵道,拉起季姜仪起身要走。
季姜仪面上若无其事的在各个小摊之间流连着,轻声说:“东北方向过三条巷子。咱们去看看。”
那里立着一棵两人环抱的柳树,树下供着一座小小的土地庙,土地庙香火不甚旺,荒废破败,四下院子的大门都落着锁,巷子远离闹市,荒凉寂静,无人经过。
“这应该就是兆寒选的地方,你去找找看是不是有他放的东西。”季姜仪环视着四周。
春夏在土地公像面前的香台下找到了一张纸,打开潦草的写着:“天灵灵,地灵灵。大小寒来也”几个大字。
这不是兆寒留的又是谁?
季姜仪将改好的手稿交与春夏,春夏将东西塞进香台下。
两人没有多逗留,很快便离开。
没过多久,几个七八岁的小童来到附近嬉闹,几人玩起了捉迷藏,其中一个小孩儿躲进了土地庙的香台后面,不一会儿同伴找到了他,几人又嬉笑着往别处去了。
季姜仪二人回到曦光堂,又待了几个时辰,直到夕阳西下,才出了门。
雨过天晴,夕阳烧的格外浓烈,季姜仪也忍不住驻足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