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艺术家也得面试(第5页)
眼见这位终于肯搭理人了,景升眉眼儿一弯立马换上了笑,一个劲儿是shit是shit裤子扒了可不就剩shit了吗,还舔着脸跟人立军令状呢保证下不为例。
昨晚在俱乐部应酬到两点,结果又乱七八糟连做了一晚上梦的沈安也是头疼,实在没精力再跟这货较劲了。“陆斐呢?”
景升一撇嘴。“姑娘牛逼着呢。昨儿陪您应酬完吐了一大场,又让人搀着马不停蹄回去上戏了,多一分钟都不带耽误。丫看着岁数不大,身上还真是有您说的一股子疯劲儿。”
“是敬业。”沈安纠正,又慢慢道,“我打算把人签进保盛娱乐。这段时间,你带带她,也多教教她。”
景升一愣,说话又自顾自含糊起来。“这事儿啊……嗨,我知道您有您的打算,可就之前小崔和冰冰的事儿这一闹,难看。这玩意儿它现在不好使了,都避讳着呢。您老可得留点神儿,别给自个儿崴泥里。有句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沈安就烦她这一口体制内的迂回婉转,干脆地一起身儿要穿衣服走人。
可真一起身儿,又坐下了。
景升碰了一鼻子灰也不以为意。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也有点儿莫名其妙。“下边儿人今年新送的普洱,喜欢啊?喜欢就拿走。哎您不是不喝茶吗。”
沈安想起昨晚那一连串儿莫名其妙的梦,也终于想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于是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若无其事地给自己个刚加的那名联系人发了条微信——
“黎导的信看了吗?”
微信都出去了,才想起看看点儿,又觉得这时间发不合适,估计人还在戏上呢,看不着。于是又讪讪将已经理所当然抄起来的用满语包装的茶饼给放下了,一起身儿又要去换衣服。
叮咚。
……又坐下了。
回复——“嗯。”
嗯?嗯……这算几个意思啊。沈老板想起亮子读完信后那一连串儿“操得嘞操得嘞丫他妈是颠儿了吧我操得嘞”,又拧着眉毛嘶了一下儿,准备回复一句场面话“算了吧,咱不至于”。可刚打了两字儿,屏幕上又突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沈安眼疾手快删除打好的字,可几乎同时,屏幕上的输入提示同步消失了。沈安顿时操了,瞪着眼睛等了一会儿,手机一丢,去换衣服!
叮咚。
……操了。
RJ:“两个月不算长。”
沈安盯着屏幕上这短短几个字,忽然觉得手里的手机有点儿烫。
装模做样等了两分钟才拿着劲儿回道。“哦。叫亮子去接你?”
这回对方回得倒很快。“不用。不远。”
现实中捧着豆浆碗叼着老油条的景老板也被这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儿操操操一会儿又喜展眉的骚操作弄得辣眼睛。“怎怎么回事儿?您腿疼啊?”
终于心满意足去洗手间换好衬衣西装又摇身一变回牛逼矜贵大港女的沈安:“茶谢谢了。还有上回从你家老爷子那顺来的那套茶具也包一下儿,下午我叫亮子一并来取。”
景升:“……”
同一时间,《知更鸟》片场杀青。
导演拨开收工人群,一路小跑儿来关慰自家女一号。“怎么杀青宴不去了呢容老师?是哪儿不舒服?我给您叫私人医生来看看?”
摇头摇头。
导演一愣,试探着问。“那,就是有别的什么急事儿?”
点头点头。
“面试。”
人民的老师容老师这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