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施工暴力美学（第2页）

阿蛮在一旁补充：“而且，牛头，你的表演现在有了名字，叫‘地脉觉醒’。咱们打算把它做成固定节目，每天定时演出。门票可以单收，或者打包进套餐。”

“收费？”牛头眼睛一亮，“那俺是不是能拿提成？”

“当然，你是核心主演。”阿蛮笑得灿烂，“不过提成算在功德池里，到时候能兑换投胎积分，或者换点阳间土特产回来。”

牛头乐得合不拢嘴，牛鼻子跟着耸动：“那俺明天接着演！俺保证把石头砸得更响！”

“别太响，注意分贝控制。”林默提醒道，“咱们搞的是艺术，不是噪音污染。还有，记得把碎片收拾干净，那些石头现在都是‘文物’，不能乱扔。”

“懂了！俺这就去安排人清理现场。”牛头转身，对着远处的几个鬼魂挥手，“都别愣着，干活！把石头摆整齐点，留个纪念！”

鬼魂们纷纷动起来，原本杂乱的建筑工地瞬间变得井井有条。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地府的建设，终于不再是为了应付差事，而是真正有了生机。他拿出平板，看了一眼功德值曲线，那条线稳步上扬。虽然离复活的目标还有距离，但他不再焦虑。

“走吧。”林默收起平板，“去阎罗王那儿汇报一下今天的成果。告诉他，第一笔演出收入到账了，而且，咱们找到了新的增长点。”

“林局，那酒店的事？”阿蛮问。

“酒店的事先放放。”林默望向远处那片刚刚被照亮的区域，“地基的问题解决了，但游客的住宿体验才是关键。我们要确保每一个住进来的鬼魂，都能感受到地府的温暖，而不是冷冰冰的规矩。这才是咱们文旅局的初心。”

阿蛮点点头，收起电脑：“明白。那我先去准备试住方案，争取明天就让第一批体验官入住。”

“第一笔演出款到账了，新增长点也找到了。”

“林局，那酒店的事呢？”阿蛮问。

“先搁置。”林默没回头，目光投向远处那片刚被灯光点亮的工地，“地基是稳了，可游客——哦不，是鬼魂的住宿体验才是命门。得让住进来的每一个鬼都觉得地府有温度，而不是冷冰冰的规矩。这才是文旅局的本分。”

阿蛮合上电脑：“明白。我先去拟试住方案，争取明天第一批体验官就能入住。”

夕阳早已沉进河底，工地的探照灯却亮得刺眼。牛头站在土堆高处，望着这片正在翻新的土地，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他不再只是个负责抓鬼的牛头，他是这儿的建设者，是演员，也是守平衡的卫士。

林默和阿蛮并肩往回走。脚下的泥路没变，但两人的步子却沉得扎实。黑影的代码信号还在暗处蛰伏，真正的麻烦才刚露头。但只要这满地的功德和人心在，地府就塌不了。

“林局，咱这算不算是在地府搞房地产？”阿蛮突然问。

林默扯了扯嘴角：“算是吧。不过咱们卖的不是砖瓦，是念想。是那些游魂对阳世的留恋，是对明天的盼头。只要还有人记得，这儿就不是死地。”

阿蛮没接话，过了会儿才低声说：“念想……这可比功德金贵。”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灯光把影子拉得老长，前方的路还黑着，但他们心里有了底。对林默而言，这不只是个任务，更是一场关于生死的修行，而这场戏，才刚开场。

回到局里，阎罗王正盯着全息报表。见林默进来，他随手把数据一收，眼里透着股兴味：“咋样？工地有动静没？”

“动静不小。”林默如实答道，“地基修好了，还搞出了新节目。牛头现在可是咱们的台柱子。”

阎罗王大笑起来：“好！这才是地府该有的样。以前光想着怎么管住鬼，现在得想着怎么让鬼乐呵。鬼乐呵了，功德自然滚滚来。”

“是。”林默盯着阎罗王，目光没躲闪，“而且，咱们不光要让鬼乐呵，还得让阳间的人安心。这不只是地府的转型，是生死循环的一次大升级。”

阎罗王点点头，眼神深得像口古井：“放手去干。缺啥少啥尽管提。地府就是你的后花园，想怎么建，就怎么建。”

林默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热意直冲顶门。这不仅是承诺，更是担子。他理了理身上的反光马甲，冲阎罗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走出大殿，夜色浓得像墨，林默却觉得眼前亮堂得很。明天的太阳照常会升起，而地府的新篇章，也就要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