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得适度(第3页)
可偏偏栖柳反抗了,拽住自己的衣服,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而许长鹰又恰好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越不让他做的事,他越起劲。
于是乎,一个使劲往这边拉,一个使劲往那边拽。只听一声划拉声,白色的衬衣从衣角直到圆领撕烂大半,栖柳的大半个身子也随之暴露在许长鹰眼前。
许长鹰甚至能清楚看见之前被掩藏在衣服底下的那颗在锁骨上的黑痣。
他整个人都愣住,脑袋木木的,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在心里暗道一句,玩大了。
果然,栖柳抬起腿,一脚将他踹出车外。他没有收力道,这一脚踹得许长鹰生疼。
不是脚受伤了吗!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许长鹰忍不住在心里抱怨,接着他才想起栖柳伤的是左脚,踹他的时候用的右脚。
不愧是班长大人,这个时候也没忘记换只脚,免得踹不疼他。
栖柳拿着干净的衣服一瘸一拐向车后面走去,既然许长鹰不避让,那他就自己找个地方。
这货这个时候还有脸冲他叫,“喂,你不是脚受伤了吗?”
栖柳手扶着车走的缓慢,没有理会这货的喊声,连一个眼神也没给,权当没听见,他是真生气了。
许长鹰自讨没趣,他站起身拍拍落在身上的尘灰。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做的有点过。但是让他给栖柳道歉实在太为难人,毕竟他是真心实意的讨厌栖柳一整个学期。
加之,都是男人看了就看了吧,不都长那样,还能有多大区别。
也就,栖柳皮肤要比他白点,看起来比他软点,脸看起来好像手感很好的样子。
淦,怎么突然感觉脸有点红。
他不会是发烧了吧,就说湿衣服不能穿吧,竟然还不领情,要是发烧了他才不要管。
许长鹰用手拍拍脸颊,企图给绯红的脸散散热。
等栖柳再次一瘸一拐走回车内,他没有坐回前座而是跑去后座跟一堆杂物坐在一块。
看来是真的气的不小。
许长鹰没有开口讨人嫌,沉默地开着一路车,在心里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让栖柳知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又不用道歉的方法。
他这一想就想到晚上,也没想到个解决办法。期间除却做晚饭的时间里栖柳向他要过一次菜刀,就再也没向他说一句话,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眼看就要到邻市,栖柳还是在生闷气,许长鹰就感到有点委屈。
哪怕骂他两句也行,这人怎么还能搞冷暴力。
“虽然我是有点闹过头,但是你一直不理我,是不是也气过头。”
不出意外,这句话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许长鹰气冲冲地停车猛地下车跑去将后座打开,一眼就看见栖柳有些绯红的脸。他发觉不对劲,用手去摸栖柳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许长鹰皱眉,他们没有备药物。
现下唯一比较乐观的环境就是:他们离邻市很近。
近到只需十分钟的路程就能进城,许长鹰完全可以安顿好栖柳然后去找药。
找到解决方法,许长鹰努力平复心中的慌乱情绪重新坐上驾驶位。
加快!再加快!开足马力去邻市给栖柳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