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得适度(第2页)
“我跑了3分39秒,你只跑了4分54秒,你甚至没及格。”
体育好像是栖柳少见的不擅长的科目。
说着说着栖柳渐渐没再回话,倒是一些毛茸茸的东西落在许长鹰的脖颈,还带着一些鼻息。他就知道,栖柳又睡了。
这人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瞌睡,睡也睡不完。
背着熟睡的栖柳,许长鹰回到山下的车辆旁。他拉开车门先扶着对方坐回到座椅上,才来到后备箱在里面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两套衣服。
看着这两套衣服,许长鹰叹口气,他像一些为钱忧心的上班族一样惆怅。
两人走的匆忙,准备的衣服本不多,结果栖柳竟还弄破一条裤子。
唉,败家子。
叹归叹,许长鹰把其中一套衣服扔在栖柳身上,随后便开始换衣服。
他没有下水,可刚才背栖柳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弄湿。
坐在副驾驶的栖柳感受到不断有东西落在自己身上,还有一阵悉悉索索声传进自己耳朵里。
他疑惑地睁开眼。
许长鹰正对着自己拉裤链,他已经换上干净的衣物。
“?”
栖柳低头,落在自己身上的不只有一套干衣物还有许长鹰的脏衣服。
“你把我当衣架使?”
其实在许长鹰把他放到座椅上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他懒得理对方就一直闭着眼继续睡,没想到对方会往他身上扔脏衣服,他有些嫌弃地皱鼻。
“醒了。”许长鹰对着栖柳催促:“那就快把衣服换掉,穿着湿衣服睡觉就不难受吗?”
而且这多容易感冒。
栖柳看着许长鹰好一会儿没动作,许长鹰没懂对方何意便一直回视对方。
两人就这样傻乎乎地盯着对方整整对视三分钟。
许长鹰向来不懂何为退让,想让他先退步是不可能的,还是栖柳先受不住这幼稚的行为,开口道:“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为什么。”
也不知道是哪里戳到许长鹰敏感的神经,他突然想起之前被自己撞到的告白现场,他发现栖柳拒绝江西宁的时候可没有否认自己是同性恋。
因此他很不礼貌地直接出口道:“咋了?你是同性恋”。
反正他不是,他也不在意栖柳是不是真是,他说这话只是突然犯贱,想膈应对方。
这话一出口,果然让栖柳脸色难看上几分。
“这跟是否是同性恋无关,这是个人隐私问题。”
许长鹰可不在乎什么隐不隐私的,他在给栖柳扣帽子上一向不在乎道德,加之他之前给栖柳扣的帽子也不少,话说出口就说出口,没有一点道德层面的压力。
“那你在躲什么,两个男人看就看了呗,又不会掉块肉,还是说你那方面很拿不出手。”
说着,许长鹰就贱兮兮地上手去拽栖柳的衣服。
他发誓,他绝没有真的要动手扒光栖柳的意思,他对对方那方面到底咋样也不感兴趣,他只是想闹一闹。栖柳不反抗就还好,他闹几下就会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