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灭口(第2页)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江涣警告过后就将魏经给打发出去了。
至于屋子里的两个人,也是大患。
他拉出一张椅子,稳稳坐定。
谢持盈眉头紧皱,弄得跟审犯人似的,怎么,是要给她施压?
江涣是要施压,还要狠狠掰一掰冯静的性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这绣帕子的主意谁想的?”
冯静瞥了谢持盈好几眼,想要继续甩锅,但知道江涣不会放过自己,而且他自己其实也不太好意思,遂低下头,弱弱地承认:“我想的,也是我让王姑娘帮忙的。。”
江涣言简意赅:“道歉。”
冯静虽然无能,但却听话,尤其听江涣的话,立马冲着谢持盈弯下腰:“对不住王姑娘,是我太无耻了,我只是害怕丢了差事,你知道的,我家里还有病重的母亲跟体弱的妹妹,我不能没了差事,否则她们会饿死的。王姑娘,我下回肯定不往你身上甩了。”
江涣不大信他,哪怕知道这次的事说破天也没什么大影响,也还是押着冯静让他写了悔过书,证明此事跟谢持盈无关,按过手印后再交给谢持盈。
谢持盈一面惊讶江涣竟然这般大公无私,一面对冯静的态度依旧半信半疑。这人太没骨气,她如今甚至怀疑他母亲是否真的病重,家中是否真的揭不开锅了,总感觉这人满嘴谎言。
江涣又押着冯静去城里将那些帕子卖了出去,分出一部分堵魏经的嘴,剩下的则全都交给那些女犯。
冯静舍不得,但江涣威胁若是不做,下回便再不会帮他善后。
这话冯静还是畏惧的,他知道自己或许没那么聪明,若不是运气好跟江涣分在一块儿,早就因为犯错被撵出去了。
江涣见他听话,这才苦口婆心地继续交代:“你用卖手帕的钱给魏经,是为了堵住他的嘴,将来闹出去他也担了责;至于剩下的交给那些女犯,则是为了安抚,给足了钱,她们才不会怨你。”
他家境不好,跟着父母也看惯了人情世故,说完取出十枚铜板交给谢持盈:“劳烦王姑娘再帮忙传个话,就说钱已送到,原本冯静是看她们日子艰苦,想给她们寻个营生。不想被人撞破,被迫舍来一笔。少了她们的钱请她们勿怪,日后也不能替她们转卖,也请她们见谅。”
谢持盈暗自惊讶。
这小差役,倒是很有些手段,怪不得他压根没将魏经放在眼里,那蠢货好歹还是读书人呢,官宦人家,有功名在身,如今却被一个小差役给耍得团团转。
谢持盈不知那冯静走了什么运道,这么个墙头草竟也能遇见真心实意对他好的,她都没遇到过,冯静凭什么?
谢持盈本来不屑于接,但看到冯静那念念不舍的眼神,立马木着脸收下。
隔日魏经便发现,自己名声好像又臭了。
明明流放途中他还是众人的主心骨,结果到了岭南却一文不值了。这群人,用完了就扔,如今连句话都不跟他说了。
可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改了态度,魏经依旧怀疑是江涣从中作梗。可惜了,他抓不住江涣的把柄,这家伙滑不留手,贼得很。
被人排挤,魏经很是老实了两日。
但是谁想到呢,天无绝人之路,魏经意外得知,如今到任的韶州太守,竟是他的世叔!
这下他看江涣之流还敢不敢与他作对!
魏经又开始上蹿下跳,他那世叔的消息一透露出去,身边立马又围满了自己人。若有出路,谁愿意在这儿没日没夜地开荒呢?哪怕知道那位太守大人救他们出去的机会渺茫,但有指望总比没有的强。即便不能救出去,稍微打点些,让他们不要过得这么苦,也值了。
魏经再次风光起来,然而他最在意、最想要扳倒的还是江涣,谁让江涣当初当众打了他板子,叫他颜面全无呢?
几个人正筹划着如何对付江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