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第1页)
锖兔一个人在房内认真地护理着刀时,“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宇髓身后跟着两名女性走了进来。
她们在刚进房的时候还向锖兔微微点头致意。
锖兔手上举着刀,发懵地向两人点头,余光留意到她们身后的一个包裹:“那是什么?”
宇髓没有回答,自顾自坐下:“富冈去哪了?”
锖兔刚要开口,又突然顿住没有回答,两秒后门外传来脚步声,义勇拉开门走了进来。
他留意到房内的两名陌生女性,绕过放在门口的包裹在锖兔旁坐下,问:“谁?”
“我老婆,须磨和槙於。”宇髓简短介绍道,接着直入正题。
“现在有两件事,”他竖起一个手指头,“一,善逸消失了。”
锖兔收起刀皱眉:“那你怎么不早……”
“二,”他打断锖兔话头,“要挑一个去潜入京极屋。”
房间内的空气霎时凝固住,好半晌,锖兔才找回语调:“什么?”
宇髓:“女装啊。”
锖兔:“……”
他东张望,西张望,看看魁梧的宇髓,望望挺拔的义勇,摸摸自己脸侧的伤疤,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锖兔转头询问义勇:“义勇,房里还有其他人吗?”
“……应该没有?”义勇疑惑道。
宇髓不语,只是转头看向两个老婆:“怎么样,感觉谁适合一点。”
矮个子短发女性——须磨观察了一会说:感觉锖兔身高合适,但是脸上的疤太明显了遮不住。
高个束发女性——槙於紧跟后头:义勇太高了,但是头发比较长,底子也很好,女装应该没什么问题。
宇髓一拍板:“那就让富冈来。”
多么堂皇!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安排好了!锖兔连忙制止:“等等等等,我们都还没同意呢你们怎么就敲定了?”
“别那么死板嘛,”宇髓搭着锖兔的肩膀,把他挟持到房间角落悄悄道,“你难道不想看富冈女装吗?”
什么意思,为什么问我?锖兔红着脸:“不是……这和我想不想看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肯定要义勇同意了才……”
“我可以。”义勇默默道。
宇髓满意地松开挟持锖兔的手臂,吹了声口哨对着两位老婆说:“那就拜托你们了。”
——
在房内枯坐一个时辰,从天亮等到天昏,等到门外传来喧嚣,锖兔才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和手。
移门被推开的声音仿佛催动锖兔开关的按钮,他瞬间闭上了眼睛装作闭目养神。
脚步声渐近,身前人的衣袖好像很长,抚过身侧的沙沙声环绕在耳边。
接着面前投下一片阴影,脂粉香在两人中萦绕,锖兔感受着面前的压迫,暗自攥紧放在膝上的手心。
“锖兔不看一眼吗?”义勇跪坐在锖兔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