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第1页)
中环某公寓。秦安岚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蒋澜。蒋澜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新书写到第七章,很顺。秦安岚的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她打字。蒋澜停下来。“你看得懂?”秦安岚摇摇头。“那你一直看?”秦安岚说:“看你。”蒋澜笑了。“看我干嘛?”秦安岚说:“好看。”蒋澜的脸红了。“油嘴滑舌。”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继续写,秦安岚继续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很暖。
蒋澜写完了这一章,合上电脑,转过身,看着秦安岚。“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室?”秦安岚摇摇头。“不去。”蒋澜看着她。“那你想干嘛?”秦安岚说:“抱着你。”蒋澜笑了。“抱了一天了。”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说:“你是不是怕我跑了?”秦安岚没说话。蒋澜睁开眼睛,看着她。“你怕不怕?”秦安岚想了想。“怕。”蒋澜的心里软了一下。“我不跑。”秦安岚看着她。“你说的。”蒋澜点点头。“嗯。我说的。”秦安岚低下头,吻她。蒋澜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很久。
西贡。早上七点,宋皖余醒过来的时候,姜挽还在睡,蜷缩着,靠在她怀里。她看着那张脸,笑了。轻轻下床,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走回床边。姜挽动了动,睁开眼睛。“醒了?”宋皖余问。姜挽点点头。宋皖余蹲下来。“我看看。”姜挽的脸红了。“我自己来。”宋皖余摇摇头。“我帮你。”姜挽看着她,宋皖余的眼睛很认真。姜挽把脸埋进枕头里。宋皖余轻轻涂着药膏,动作很轻。姜挽抓着床单。涂完了,宋皖余把药膏收好,躺回床上,把姜挽抱进怀里。“还疼吗?”姜挽摇摇头。“不疼了。”宋皖余看着她。“骗人。你刚才抓床单了。”姜挽的脸更红了。“那你还问。”宋皖余笑了。她低下头,吻她的额头。姜挽靠在她怀里。“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下次轻点。”宋皖余点点头。“好。”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很暖。
跑马地。下午五点,婉仪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手机响了,是林芷因的消息:“婉仪姐,能来我公司一趟吗?有点事。”她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好。”
到了林芷因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她敲了敲,没人应,推门进去。林芷因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听见声音,转过身。“婉仪姐。”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起来很累。“怎么了?”婉仪问。林芷因指了指桌上那堆文件。“好多。忙不完。”婉仪看着那堆文件,又看着她。“要我帮忙?”林芷因点点头。“嗯。”她把脸埋在她肩上。“你陪我。”婉仪拍拍她的手。“好。你先放开,我去看看。”林芷因摇摇头。“不放。”婉仪笑了。“那怎么帮忙?”林芷因说:“就这样帮。”婉仪无奈,被她抱着走到桌前。她拿起一份文件,翻开。林芷因还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婉仪看了几页,眉头皱起来。“这些不是都处理过了吗?”林芷因没说话。婉仪又翻了几页,都是处理过的,签了字,盖了章。她放下文件,转过身,看着林芷因。“你骗我。”林芷因低下头。“楼下那个人,等你很久了。”婉仪愣了一下。“什么?”林芷因说:“那个合作方的代表,男的,等你。”婉仪没说话。林芷因抬起头,看着她。“你是不是要去见他?”婉仪说:“我下楼是回家。”林芷因看着她。“那你别下去。”婉仪看着她。“你叫我来,就是因为这个?”林芷因没说话,把脸埋在她肩上。“你别去见他。”婉仪的心里软了一下。“我没要去见他。”林芷因抬起头,看着她。“那你答应我,以后别理他。”婉仪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好。不理他。”林芷因的眼睛亮了。“真的?”婉仪点点头。“真的。”林芷因靠过去,吻她。婉仪回应她。在办公桌前,吻着。
吻着吻着,林芷因的手开始不老实。婉仪抓住她的手。“门没锁。”林芷因说:“没人来。”婉仪摇摇头。“回家再说。”林芷因没听,把她推到办公桌上。婉仪坐在桌边,看着她。“林芷因……”林芷因没让她说完,吻她。婉仪抓着她的肩膀。林芷因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移到耳垂,轻轻咬住。婉仪的身体抖了一下。“林芷因……外面有人……”林芷因没停,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吮着。婉仪抓着她的肩膀,指甲陷进去。林芷因的嘴唇从耳垂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婉仪的呼吸越来越急。
林芷因把她抱上办公桌,让她坐着,自己跪下来,把裙子推上去。婉仪抓着桌沿。“林芷因……别……”林芷因没听,低下头。婉仪的身体绷紧了,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林芷因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吮着。婉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婉仪的脸红透了。“林芷因……有人……”林芷因没停。
门外传来脚步声。婉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人敲门。“林总?”婉仪抓着林芷因的头发,想推开她。林芷因没动。婉仪的声音在发抖。“林总不在。有什么事?”门外的人说:“那麻烦您转告林总,明天下午的会议改到三点。”婉仪说:“好。”门外的人没走。“还有,那份合同,林总签了吗?”林芷因的嘴唇动了一下。婉仪差点叫出来,死死咬着嘴唇。“签了。在我这里。”门外的人说:“那我能进来拿吗?”婉仪的手抓着林芷因的头发,指甲陷进去。“稍等。我找一下。”林芷因的动作更快了。婉仪几乎要叫出来,拼命忍着,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不敢低头看,不敢动,只能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门外的人走了。婉仪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林芷因抬起头,脸上亮亮的。婉仪看着她,喘着气。“你……”林芷因站起来,吻她。婉仪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想推开她,没力气。林芷因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婉仪靠在椅背上,喘着气。林芷因蹲下来,又低下头。婉仪抓着她的头发。“林芷因……够了……”林芷因没听。
又过了很久,婉仪连推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在椅子上,喘着气。林芷因抬起头,看着她,脸上还是亮亮的。婉仪看着那张脸,脸红透了。“你故意的。”林芷因笑了。“嗯。”婉仪想骂她,骂不出来。林芷因把她抱起来。“回家。”婉仪靠在她怀里。“我自己走。”林芷因摇摇头。“你走不动。”婉仪的脸更红了。林芷因抱着她,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走到停车场。
车边,那个男人还站在那儿,等着。看见她们,走过来。“婉仪姐……”林芷因看着他。“她没空。”那个男人愣住了。林芷因把婉仪放进车里,关上门。那个男人站在那儿,看着车开走。婉仪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脸红红的。“你以后别这样了。”林芷因开着车,嘴角弯着。“哪样?”婉仪没说话。林芷因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婉仪没挣开,靠在她肩上。车往家开,夕阳照进来,很暖。
那个男人看着那辆离开的车,低头将花丢进了垃圾桶转身离开了
中环某公寓。晚上,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澜靠在她旁边。秦安岚抱着她,不肯松手。蒋澜笑了。“你抱了一天了。”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看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说:“你是不是怕我跑了?”秦安岚没说话。蒋澜笑了。“我不跑。”秦安岚看着她。“你说的。”蒋澜点点头。“嗯。我说的。”秦安岚低下头,吻她。蒋澜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很久。墨墨从猫窝里跑出来,蹲在她们旁边,看着她们,喵了一声。没人理它。
西贡。晚上,宋皖余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资料。门开了,姜挽端着一碗汤走进来。“喝点汤。”宋皖余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姜挽在她旁边坐下。“今天蒋澜姐来了。”宋皖余看着她。“说什么了?”姜挽说:“说秦安岚天天抱着她。”宋皖余笑了。“那挺好的。”姜挽点点头。“嗯。”她靠在她肩上。宋皖余抱着她。“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你以前也这样。”宋皖余愣了一下。“什么?”姜挽说:“天天抱着我。”宋皖余的脸红了。“有吗?”姜挽点点头。“有。”宋皖余没说话。姜挽笑了。她靠过去,吻她。宋皖余回应她。在书房里,吻着。很久。
周一下午两点,中环某私人会所。婉仪坐在包间里,对面坐着三姑,旁边是大伯和二叔。林芷因不在。她本来要来的,三姑说有些家事要单独聊,让她别来。她来了。
三姑给她倒了杯茶。“芷因最近忙吗?”婉仪点点头。“忙。”三姑叹了口气。“她忙,你也跟着忙。”婉仪没说话。大伯咳嗽了一声。“婉仪,今天叫你出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婉仪看着他们。三姑从包里拿出一个黄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符,叠得整整齐齐。“这个,是我们请高人画的。给芷因用的。”婉仪的手紧了一下。“什么用?”三姑说:“驱邪。”婉仪的脸色变了。“她没有邪。”三姑看着她。“她跟个女人在一起,不是邪是什么?”婉仪站起来。“她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你们管不着。”
二叔拉住她。“别急。我们也是为了她好。”婉仪看着他。“为她好?”二叔点点头。“你看她,这些年跟个女人在一起,也不结婚,也不生孩子。林家就她一个,以后怎么办?”婉仪的眼泪差点下来。“她的事,她自己会处理。”三姑也站起来。“她自己处理?她要是会处理,就不会跟你在一起。”婉仪的脸白了。大伯说:“坐下,坐下。有话好好说。”
婉仪没坐。三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碗,把符点着,烧成灰,用水化开。“把这个喝了,就没事了。”婉仪看着那碗灰水,想起很多年前。阿余也被逼着喝过。她站在旁边,看着阿妈哭,看着阿余把那碗水喝下去。她什么都没做。
她的手在发抖。门开了。林芷因站在门口。“婉仪姐。”婉仪转过头,看着她。“你怎么来了?”林芷因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她看着桌上的碗,看着那些符纸,脸色变了。“你们干什么?”三姑说:“芷因,你别管。我们是为你好。”林芷因挡在婉仪前面。“为我好?逼她喝这个,是为我好?”大伯站起来。“芷因,你听我们说……”林芷因打断他。“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走。”三姑的脸色变了。“林芷因,你这是什么态度?”林芷因看着她。“我说了,你们走。”
三姑拿起那碗符水,走到林芷因面前。“你不喝,她喝。”林芷因伸手去抢。三姑躲开了。婉仪冲过来,抢过那碗,一口气喝下去。林芷因愣住了。“婉仪姐!”她冲过去抢碗。婉仪喝完了,把碗递给她。林芷因接过碗,摔在地上。啪。碎片四溅。
三姑的脸白了。“你……”婉仪看着她。“我喝了。你们满意了?”大伯和二叔也愣住了。婉仪拉着林芷因的手。“走。”她们走出包间。三姑站在那儿,看着地上的碎片,脸色很难看。
车上,婉仪坐在副驾驶,脸色很白。林芷因开着车,手在发抖。“你为什么要喝?”婉仪没说话。林芷因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喝?”婉仪的眼泪流下来。“因为我以前,也让他们喝过。”林芷因愣住了。“什么?”婉仪说:“阿余。我妈。当年我爸请了道士,让我把阿余骗回来。我说妈身体不好,让她回来看看。她回来了。我妈和她,都喝了。”她的眼泪一直流。“我站在旁边,什么都没做。”林芷因握着她的手。婉仪看着她。“我劝阿余结婚,劝她找男人,劝她跟姜挽分开。她没听。还好她没听。”她的声音在抖。“我做了很多错事。我害了她,害了我妈。”林芷因抱住她。“不是你的错。”婉仪摇摇头。“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那不对,还是做了。”林芷因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你后来没有再做了。”婉仪看着她。“可是那些事已经做了。”林芷因说:“阿余不怪你。”婉仪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林芷因说:“她从来没说过你不好。”婉仪的眼泪又流下来。“她不怪我,我怪我自己。”
林芷因抱着她。“婉仪姐,你以前也喝过?”婉仪点点头。“喝过。我爸让我喝的。说对身体好。”林芷因的手紧了一下。“什么感觉?”婉仪说:“恶心。想吐。头很晕。后来拉了几天肚子。”林芷因的眼泪流下来。“你也喝过。”婉仪看着她。“你也是?”林芷因点点头。“小时候,家里也请过道士。说我命里带煞,要驱一驱。”婉仪握住她的手。“然后呢?”林芷因说:“喝了。拉了几天肚子。后来我妈知道了,把我爸骂了一顿。再也没人敢提。”婉仪抱着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芷因说:“不想让你知道。”婉仪的眼泪一直流。“傻。”林芷因笑了。“你也是。”她们抱着,在车里,很久。
西贡。傍晚,宋皖余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纸扎。明天是阿妈的忌日。她叠了纸钱,扎了纸花,还有一栋纸扎的小房子。姜挽端着一碗汤走进来。“喝点汤。”宋皖余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姜挽在她旁边坐下,看着那些纸扎。“明天去?”宋皖余点点头。“嗯。”姜挽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宋皖余看着她。“你不怕?”姜挽摇摇头。“不怕。”宋皖余笑了。“好。”
姜挽靠在她肩上。“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你每年都准备这些,累不累?”宋皖余想了想。“不累。”姜挽看着她。“骗人。你每年都瘦。”宋皖余没说话。姜挽握住她的手。“今年我帮你。”宋皖余的心里软了一下。“好。”她低下头,吻她。姜挽回应她。在书房里,吻着。很久。
中环某公寓。晚上八点,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澜靠在旁边。墨墨趴在她腿上,打着呼噜。秦安岚抱着蒋澜,不肯松手。蒋澜笑了。“你抱了一晚上了。”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看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说:“你是不是怕我跑了?”秦安岚没说话。蒋澜笑了。“我不跑。”秦安岚看着她。“你说的。”蒋澜点点头。“嗯。我说的。”秦安岚低下头,吻她。蒋澜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很久。
吻完了,蒋澜想去洗手间。秦安岚拉着她的手。“去哪?”蒋澜说:“洗手间。”秦安岚站起来。“我陪你去。”蒋澜愣住了。“什么?”秦安岚拉着她,走进洗手间。蒋澜站在马桶前,看着她。“你出去。”秦安岚摇摇头。“不出去。”蒋澜的脸红了。“你看着我,我上不出来。”秦安岚转过身。“这样行吗?”蒋澜无奈,只好上了。冲了水,洗了手,秦安岚又拉住她。“干嘛?”蒋澜问。秦安岚说:“回去看电视。”蒋澜笑了。“你真是……”秦安岚没说话,拉着她走回客厅。墨墨抬起头,看着她们,喵了一声。没人理它。
跑马地。深夜,婉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林芷因靠在她怀里,睡着了。她轻轻下床,走到窗边。窗外是跑马地的夜,很安静。她想起阿余,想起她小时候,想起那些年她做的那些事。劝她结婚,劝她找男人,劝她跟姜挽分开。她没听,还好她没听。她想起那碗符水,想起阿余喝下去的样子,想起阿妈喝下去的样子。她站在旁边,什么都没做。她的眼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