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被动的熟母和主动的妻子咫尺之遥的水下奸情(第2页)
而他腕口粗的滚烫阴茎,正插在伊芙琳的身体里……
伊芙琳在动。
幅度不大。
如果有人在雾气之外观察,只会看到她的身体在水面上轻微地起伏,像被水流推着摇摆。
但水面以下,她的骨盆正在缓慢地画圈,每一次转动都让龟头在她深处研磨出骨缝都发酸的快感。
而男孩的“回答”那几声含糊的“唔”,被凯擅自翻译成了她想要的版本。
“他说还没分出来,要再吃会儿。”凯理直气壮地宣布,厚着脸皮收紧了环在母亲腰上的手臂。
瓦内萨心累地沉默了几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乳头传来的快感像潮水,把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推了回去。
随着乳头越硬,她的身体就越软。
像一块被放在暖气片上的黄油,从边缘开始慢慢融化。
肩膀塌下来,脊柱弯下去,腹部不自觉地往前凑——这下,她的肚皮和伊芙琳的手臂贴在一起,把罗翰夹在中间,像两片温热的面包夹着一根滚烫的香肠。
诺拉的声音忽然从水雾那边传过来,不大,但在气泡翻涌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伊芙琳?你还在吗?”
那一瞬间,伊芙琳的腰臀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雾气里收缩成针尖大小,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抖落下来。
“在。”她说。
声音干涩,但平稳。平稳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那边怎么样?水热不热?”
“刚好。”
伊芙琳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罗翰因为她突然停止的动作而不满地主动动了一下——阴茎从她体内滑入些许,龟头刚好卡在前穹窿最紧窄的那个拐角。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凸起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刮过那片薄薄的黏膜。
又酸疼又麻胀,四种感觉同时炸开,像四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点。
伊芙琳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视线里炸开一片白斑,连诺拉的轮廓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晕。
她差点叫出声——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肺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勉强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诺拉似乎点了点头——也可能只是转了转头。她的轮廓在雾气里晃了一下,然后重新靠在池壁上。
伊芙琳屏住呼吸,直到那个轮廓重新变得安静。
然后,她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然后,她把自己插的更深。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定,腰肢像蛇一样缓缓前送,罗翰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挤开逼仄的前穹窿,塞进后穹隆那个狭窄的空腔,顶到了宫颈口——
一个硬的、圆润的、像一颗小果子一样的凸起,正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
伊芙琳的嘴张开了一条缝。
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气音。
她开始满足于这个深度。
不再套弄,而是用腰画圈——幅度小到只有她和罗翰能感知到。
宫颈在那样的研磨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就当是道歉了。
而且这孩子不射出来会很难受的……这个理由,伊芙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一样给自己脱罪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