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被动的熟母和主动的妻子咫尺之遥的水下奸情(第1页)
凯被母亲训斥后,手僵在半空中,在对方严厉逼视下,手指一根一根蜷缩回去,悻悻放下。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可能是“小气”,也可能是“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游到母亲身后,有气无力地把下巴抵在瓦内萨丰腴的肩头,像小时候被没收了玩具般臊眉耷眼。
瓦内萨没再理她。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罗翰身上。
那双棕色眸子里,愠怒正在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
罗翰的舌尖灵巧地卷着那颗已经充血的乳头,用力吮吸——力度大到连乳晕都被往里带,周围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那“啾、啾”的声音在热水蒸腾的湿气里显得格外黏腻,却恰好被池底涌出的气泡声吞得一干二净。
瓦内萨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
她的膝盖弯下去一瞬,像是被人从后面猛地踢了一下膝窝。
身体里,催产素正在加速分泌——那种让人头晕、放松、想要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的激素,像温水一样从被吮吸的那一点扩散开来。
她的抵触像冰块落在温泉里,无声无息地融化着。
虽然生了五个孩子,但她几乎没有正儿八经地喂过母乳——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不愿意。
她怕乳房下垂,怕乳头变形,怕自己的身体失去某种她不想失去的东西。
但此刻,那些恐惧在男孩湿热的唇舌之间变得可笑而遥远。
最小的孩子都快十岁了,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被这样含住过了。
伴随“啾、啾”的声响——那声音从罗翰的嘴角溢出来,不大,却每一记都像有人用羽毛尖搔她的耳蜗。
瓦内萨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变化:它变得更硬,更胀,从一颗瘪瘪的葡萄干变成了一截温热饱满的肉柱,在男孩的舌面上缓缓挺立。
乳晕也开始凸起,那些深褐色的乳腺孔一粒一粒地鼓出来,像细小的砂纸,摩擦着罗翰柔软的舌尖。
凯的下巴抵在母亲肩头,嘟着嘴,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羡慕:
“妈,被吸是什么感觉?你让我也试试呗……我都没机会——”
“等你有孩子了自己体会!”瓦内萨没好气地打断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他只是看着年龄小?现在…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男孩湿漉漉的发旋上——那颗脑袋正埋在她胸口,专注得像一只觅食的幼兽。
十五岁。还有三年就成年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在她心底荡开一圈微妙的涟漪——不妥,当然不妥。
瓦内萨清醒了些,想离开,身体微微后仰,肩膀向后撤了半寸。
凯立刻察觉了。她心说不让我亲身试,眼瘾总不能也不让我过吧?
私心裹着一点报复的快意,女孩双手从母亲腋下穿过,牢牢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与此同时,罗翰的牙齿用了点力,刚好卡在那个“疼但不会受伤”的临界,把乳头往外咬住,拉长了半厘米。
瓦内萨“嘶”了一声,下颌线绷紧,眉头拧起来。
但她不躲了,反而停住了后仰的动作。
疼痛信号里藏着一句无声的挽留,她的身体读懂了。
倒是凯,心疼地伸手敲了罗翰脑袋一下,小声抱怨:“你咬我妈干嘛!”然后转头问母亲,“他咬你唉,你不生气?”
瓦内萨没接话。她只是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疲惫。
“他咬了这么久,肯定能分清楚了。你快走开吧。”她试图驱赶女儿,声音却软得不像是在训人,反而带着一丝“怕了你了”的无奈。
“怎么样嘛?”凯没急着松手,下巴还抵在母亲肩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罗翰,“哪个大?”
罗翰的嘴里含着乳头,发出一串含混的、无意义的“唔、唔”声,像一个婴儿在被打扰时不耐烦地哼唧。
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也没有人真的在意答案。
因为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左手揽着伊芙琳的腰,五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肉里,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瓦内萨丰腴的腰肢上,掌心贴着她被热水蒸得滚烫的皮肤,能摸到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