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瓦伦蒂娜 是我是拜金抽烟酗酒家暴纹身(第3页)
“做什么?”
莎拉没回答。
她放弃反抗,走到灶台前,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平底锅放在灶上,打火,倒入橄榄油的同时,熟练的切菜。
“快点。”瓦伦蒂娜在旁边催促,毫无耐心。
莎拉没回头,捏紧刀把。
“如果你很饿,为什么不来帮忙?”
莎拉的语气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嗓子。
她以为母亲会发怒,会像以前一样,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我不会”。好像“不会”是一种不需要解释、不感到愧疚、与生俱来的特权。
但这次,她没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我把你养到十八岁,”瓦伦蒂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没有把你赶出去,并且不收你的房租。”
瓦伦蒂娜冷漠的反复强调‘没赶走’,加重了莎拉的憋屈感,也刺痛了她。
烹饪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几乎发抖,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快见底的果酱,拧开盖子,用刀背刮出最后一点,抹在一片面包上。
果酱瓶刮干净了,她还在发泄的用刀刃刮过玻璃内壁,发出细细的、尖锐的声音。
她转过身,把盘子几乎是摔在瓦伦蒂娜面前。
“哦,太棒了!”
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的讥讽,好看的脸蛋被负面情绪扭曲的近乎狰狞。
“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母亲’。”
瓦伦蒂娜没接话,好像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女佣’做好饭就行。
她端起盘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吃。
吃相不难看也不好看,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她吃几口就灌一口。
莎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无可救药的女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肩胛骨上那道被玻璃瓶扎伤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端着盘子的那只手,手背拳骨上的结痂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那个摸她屁股的混蛋肯定更惨。
莎拉见过母亲打架。
不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扯头发甩耳光,是像男人一样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母亲第一段婚姻结束未再婚的那一年半里,在地下拳场打过黑拳,接受过系统性训练——她似乎对暴力和破坏很擅长,或者说有天赋。
如果瓦伦蒂娜从小的‘志愿’不是混乱生活或者傍大款,更早将天赋投入格斗,绝对能站在职业舞台上发光发热。
当然,人生没有如果。
莎拉有时候会想,她母亲这辈子到底在乎过什么。
酒?
毫无疑问。
钱?
必然,所以她嫁了两个有钱的白人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