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瓦伦蒂娜 是我是拜金抽烟酗酒家暴纹身(第2页)
女儿刺耳的“欧洲式葡语”让瓦伦蒂娜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宿醉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颓废地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按了按头皮,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按出去。
“快点吧,不差那点时间。”
她的嗓音干涩,下一秒呕吐出来也不会意外。
莎拉站在客厅中央,忍住想揍烂母亲脸的冲动,跟她对视,对峙。
瓦伦蒂娜双腿虽然比不过现役拉拉队长莎拉的蜜大腿,但还算结实有力,浑圆大腿的肌肉线条还残存些许训练痕迹。
那双曾经惊艳过无数人的深邃眼窝,现在布满了血丝,眼神疲惫而阴鸷,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豹子,已经懒得对笼子外面的世界产生任何兴趣。
素颜的眼角细纹,在光线里格外明显。
嘴唇干裂,嘴角往下耷拉着,三十六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多。
瓦伦蒂娜清醒了些,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懒得说。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劣质弹簧蜷缩让人牙酸的声响。
她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做个饭能累死你?”
她吐出一口烟,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烟雾后面含含糊糊,没有元音的吞没,舒展的元音中带着慵懒,这才是最地道的巴西葡语。
“你都成年了,我还让你住在这儿,你这个白眼狼。”
莎拉眼底的厌恶更重。
还有别的——一种她不想承认、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从胃底翻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恐惧。
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被生活榨干,被酒精泡烂,被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磨成一滩烂泥。
莎拉摇了摇头,“白眼狼”是她给母亲做了快两年饭得到的评价。
“你都不懂感恩,我怎么可能知道,毕竟你是我母亲。”
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瓦伦蒂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抽,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烟头的红光猛地亮了一截,然后把还有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里,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厨房。
莎拉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然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喝啤酒。
莎拉咬了咬牙,跟过去。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拥挤。
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盘子,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锅。
又一次,显然母亲没有遵守“女儿做饭她洗碗”的约定。
瓦伦蒂娜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莎拉本能的张嘴,但哽住了,她控制着火气,放缓语气:“起码吃完饭再喝。”
瓦伦蒂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从啤酒瓶上方越过来,带着一种“别来管我”的警告,然后又灌了一口,把啤酒瓶放在灶台上,抱起双臂,靠在冰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