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x昔涟 禁忌升格的性奴烙印(第27页)
她喉咙滚动着“咕咚咕咚”吞咽他的唾液,那温热、带着淡淡烟草余韵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第二道烙印,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
舌头在空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过他的上颚、牙龈、舌面,每一寸都舔得湿漉漉,发出连续不断的“啧啧啧”水声,嘴角溢出的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流,滴在爆乳上,顺着乳沟淌成一条晶亮的细线。
“主人……嗯……哈啊……”昔涟的声音从唇舌间漏出,含糊而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娇媚。
她的舌头缠得更紧,像要把空的舌头整根吞进去,主动仰头迎合他的深吻,鼻息喷在他脸上,热得发烫,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和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
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却不再是痛苦,而是混杂着满足、羞耻和彻底臣服的复杂情绪。
每一滴泪都像在诉说她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只剩下对这个男人的饥渴与依赖。
快感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都让那块软肉剧烈颤抖,电流般的酥麻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穴道内壁早已记住他的形状、粗细、温度,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唤醒更深层的记忆,褶皱层层收缩,贪婪地裹紧入侵者,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不愿让他离开半分。
蜜液被搅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发出细小的水声,与麦田的风声交织成淫靡的背景音。
昔涟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主动迎合空的节奏,臀肉撞上他的胯部,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啪啪啪”肉响。
她的高潮边缘越来越近,小腹深处那团热流像随时要炸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长腿夹得更用力,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爆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擦过空的皮肤,硬得发疼,乳肉撞击出柔软却响亮的肉浪声。
她的哭叫彻底失控,从唇舌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主人……啊啊……要……要去了……哈啊啊……人家……人家要高潮了……求你……射进来……把人家……填满……嗯啊啊——!”
空低吼一声,异色的瞳孔里闪过极致的餍足。
他腰部猛地发力,抽插的速度骤然提到极致,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密集而狂暴的“啪啪啪啪啪”撞击声。
柱身在穴道里疯狂进出,青筋鼓胀得像要爆裂,摩擦内壁的速度快到几乎模糊,龟头边缘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量蜜液喷溅,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湿热而黏稠。
昔涟的身体猛地弓起,高挑的腰肢绷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道剧烈痉挛,内壁一波波疯狂收缩,像要把性器彻底绞断。
蜜液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仰头尖叫,声音被吻得含糊,却拔到极致的高度:“啊啊啊啊——!去了——!人家……人家去了——!哈啊啊啊啊——!”尾音被快感撕裂成颤抖的颤音,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又瞬间瘫软,穴壁痉挛得几乎失控,一股股蜜液喷出,溅在空的腹部和大腿上,湿热而黏腻。
小腹深处被龟头反复撞击的那块软肉彻底炸开,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片雪白,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抽搐。
就在她高潮痉挛的最剧烈瞬间,空猛地低吼,腰部最后一挺,整根性器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性器剧烈跳动。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像熔岩般直射进子宫,热流瞬间灌满那片狭窄的空间,烫得昔涟的小腹猛地一颤。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发,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最深处,填满宫颈口,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混着她的蜜液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和泥土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啪嗒”声。
子宫被热流彻底撑开,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黏稠的灼热在里面翻腾、扩散,像再也洗不掉的永久标记。
昔涟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喘:“主人……射进来了……好烫……好多……人家……人家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染上彻底的满足与痴迷。
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挤压着还埋在里面的性器,把残余的精液往更深处推,仿佛要将每一滴都锁在体内。
泪水狂飙而下,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咸湿的味道混入口水,被她主动吞咽下去。
她没有松开舌吻,反而吻得更深更急切,舌头缠着空的舌根用力吮吸,像要把他所有的味道都榨出来吞进肚里。
口水在唇舌间大量交换,拉出长长的晶亮银丝,一断开就滴落在她的胸前,顺着乳沟淌成细线。
她的双手抱得更紧,指尖嵌入他的后颈,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像在用疼痛确认这份臣服的真实。
双腿环住他腰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丝袜残片摩擦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主人……人家……人家的子宫……都被你射满了……嗯……哈啊……”昔涟的声音从唇舌间漏出,含糊而娇媚,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主动挺动腰肢,让还埋在体内的性器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搅动,感受精液在子宫里翻滚的灼热感。
小腹鼓起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收缩而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宣告:她已经被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瞳孔里只剩下对空的痴迷与依赖。
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肩头,又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流。
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主人……好喜欢……人家的身体……人家的心……都只属于主人了……嗯……再射一点……人家还想要……更多……”舌头缠着他的舌头不放,主动索取他的口水,吮吸得“啧啧”作响,像一个彻底沉沦的奴隶,在高潮与内射的余韵中,用唇舌、用身体、用泪水,向主人表白最卑微却最炽热的臣服。
昔涟的高挑身躯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像一株彻底被浇灌的花,在耻辱与欢愉的极致中绽放到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