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x昔涟 禁忌升格的性奴烙印(第26页)
空抱着她继续走动,性器在她的穴道里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上宫颈,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昔涟的身体完全缠在他身上,像藤蔓一样不肯松开,高挑的身躯在拥抱中颤抖,爆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擦过他的皮肤,硬得发疼,乳肉被挤压变形,溢出柔软的弧度。
她吻得忘我,舌头缠着他的舌头不放,吮吸、舔舐、卷动,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主人……给人家更多……人家的嘴……人家的身体……都想要主人……嗯啊啊……”
空抱着昔涟的身体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让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顶弄一次,龟头撞击宫颈的节奏和步伐同步,发出低沉而连续的“啪……啪……”声。
昔涟的双腿死死环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腰侧,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黏腻地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指尖嵌入金发,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颈,像在用指甲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爆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擦过他的皮肤,硬得发疼,乳肉被挤压变形,溢出柔软的弧度,乳沟里残留的口水和汗水顺着往下流,滴在他的腹肌上,凉得他腹肌一紧。
他突然停下脚步,腰部猛地发力,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像暴风雨般密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急促而连续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柱身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摩擦内壁褶皱的速度快到模糊,龟头边缘刮过敏感点,带出大量蜜液喷溅,溅在两人大腿根和臀肉上,湿热而黏稠,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泥土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穴道被撑得发麻,软肉层层收缩,却裹得更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他。
昔涟的淫叫瞬间拔高,声音从唇舌间漏出,带着哭腔的娇媚和彻底失控的颤音:“啊啊——!主人……好快……插得好快……哈啊……要……要被插坏了——!嗯啊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拉得极长,像被快感撕裂的哭喊。
高挑的身躯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剧烈摇晃,爆乳甩出夸张的肉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动的轨迹,乳肉撞击出连续的“啪啪”肉响。
穴壁剧烈痉挛,内壁褶皱疯狂收缩,像要把性器绞断,蜜液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滴在大腿内侧,凉得她腿根一抖。
空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唇,舌头钻进她口腔深处,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口水在两人唇舌间大量交换,拉出晶亮的银丝,断开时“啪”地滴落在她的胸前,顺着乳沟往下流,凉得乳尖一颤。
他忽然张嘴,含住她的舌尖,猛地往她口腔里吐出一大口口水。
温热的、带着他味道的口水直接灌进她嘴里,咸腥中混着淡淡的烟草余韵,顺着舌根往下流,烫得她喉咙一颤。
昔涟的眼睛瞬间睁大,却没有抗拒,反而主动仰头,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
口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热乎乎地堵在那里,像第二道烙印。
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嗯……主人的口水……好喝……人家……人家要喝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舌头缠着空的舌头不放,主动吮吸他残留的口水,像在榨取他的每一滴。
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肩头,咸湿而滚烫。
她的淫叫越来越热烈,声音从唇舌间漏出,带着彻底臣服的颤音:“哈啊……主人……插我……再快一点……人家……人家的穴……要被主人插烂了……嗯啊啊——!口水……精液……都给人家……人家要……要主人的全部——!”她环住他脖子的双手抱得更紧,指尖嵌入他的后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像在用指甲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双腿环住他腰的力道越来越大,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腰侧,丝袜残片摩擦着他的皮肤,带出细微的“沙沙”声。
昔涟的痴态彻底绽放——曾经的温柔与倔强被快感和臣服彻底取代。
她主动索取,主动讨好,舌头缠着空的舌头不放,吮吸、舔舐、卷动,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主人……给人家更多……人家的嘴……人家的穴……都想要主人……嗯啊啊……”她的高挑身躯在拥抱中颤抖,爆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擦过他的皮肤,硬得发疼,乳肉被挤压变形,溢出柔软的弧度。
蜜液被搅得横流,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凉热交替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阵阵发抖。
空抱着她继续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都让她小腹一颤,穴道收缩得更有节奏,像在用身体表白最后的臣服。
昔涟的淫叫越来越失控,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啊啊——!主人……人家……人家要……要被主人插到高潮了……哈啊啊——!射进来……射进来……人家要主人的精液……填满人家——!”
她的舌头缠着空的舌头不放,主动索取他的口水,吮吸得“啧啧”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爆乳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凉得乳尖一颤。
昔涟的堕落像一朵彻底绽放的花,在耻辱与欢愉中开到极致——她已经完全沉沦,身体和灵魂都只属于他。
昔涟的身体在空的怀抱中彻底失重,像一团被烈火融化的蜜糖,软绵绵地贴着他,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渴求更紧密的贴合。
高挑的长腿死死缠绕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残留的丝袜碎片早已被汗水和蜜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细微的湿滑摩擦声。
她的双手环住空的脖子,指尖深深嵌入金色的发丝,指甲在后颈的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仿佛要将他永远刻进自己的掌心。
爆乳被挤压在他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不断擦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痒的电流,让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细碎的呜咽。
空的腰部保持着凶猛而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挺进都让粗壮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穴道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那块早已肿胀发烫的软肉上,发出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啪——啪——”声。
柱身青筋暴起,摩擦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断开时发出“滋啦”的轻响,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重新搅碎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汩汩往下流,滴落在空的腿根和大腿内侧,凉热交替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阵阵痉挛。
蜜液被彻底打成泡沫,泛着乳白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少女体香和咸腥的交合气味,直冲鼻腔,让昔涟的意识像被这味道彻底浸泡,变得黏稠而迷离。
她的唇瓣被空的舌头完全占据,舌尖缠绕着他的舌根,像一条贪婪的小蛇反复吮吸、卷动、舔舐。
口水在两人唇舌间大量交换,拉出晶莹剔透的长丝,一断开就“啪嗒”滴落在她的下巴,顺着颈侧滑进乳沟,又被体温迅速蒸腾成湿热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