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双面凶手中（第10页）

庄继红沉默。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如果当年没有人拉她一把，如果宋笙歌没有出现，如果那些案子里她没有找到真相——她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也和王浩一样？

会不会也变成“另一个自己”？

“够了。”宋笙歌开口，“不管他们经历过什么，杀人就是杀人。他们必须接受审判。”

王秀英看着她。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在这里等你们。”

她走回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刀。

宋笙歌立刻举枪。

“别动！”

王秀英笑了。

“别紧张。我不是要杀你们。”

她把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我是来赎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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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红冲上去，夺下那把刀。

刀锋划破了她的手，血流出来，但她没感觉。

“你不能死。”她说，“你死了，他们怎么办？”

王秀英看着她。

“他们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们需要。”庄继红说，“周晓雪扮成我，躺在那里等我们。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想体验被爱的感觉。她想体验，有人爱她是什么感觉。”

王秀英愣住了。

“她……”

“她缺爱。”庄继红说，“她们三个，都缺爱。你死了，她们更缺。”

王秀英的眼泪流下来。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爱她们。我从来都不知道。”

庄继红握住她的手。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她说，“她们还在。你还有机会。”

王秀英看着她，很久。

然后她抱住庄继红。

哭了。

像一个终于找到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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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王浩和周平安被找到了。

他们躲在精神病院的地下室里——那是三十年前的旧病房，早就废弃了。两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像两只受伤的兽。

特警队冲进去时，他们没有反抗。

王浩看着庄继红，笑了。

“你来了。”他说，“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