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双面凶手中（第9页）

她看见她们，笑了。

“你们来了。”她说，“我等你们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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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叫王秀英，是王浩和周平安的母亲。

亲生的母亲。

庄继红愣住了。

“你……”

“我没死。”王秀英说，“他们都以为我死了。但我没死。我一直活着，在这里。”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三十年前，我生了三个孩子。双胞胎儿子，和一个小女儿。那个小女儿，就是周晓雪。”

她顿了顿。

“我养不起他们。我把双胞胎送人了，把女儿也送人了。我以为他们会过得好。但后来我知道，他们过得不好。”

她转过身，看着庄继红。

“大儿子王浩，被一个好人家收养，但那个人有精神问题。二儿子周平安，被送到另一个家庭，那个家庭对他不好。小女儿周晓雪，被虐待，十五岁就跑了。”

她的眼眶泛红。

“我一直在找他们。找了三十年。三年前，我在这里找到了周平安。他和我住同一个病房。”

庄继红的大脑飞速运转。

“所以是你……让他们去杀人？”

王秀英摇头。

“不是。是他们自己决定的。我只是告诉他们，那些害他们的人，应该付出代价。”

她走近一步。

“庄法医，你知道被抛弃是什么感觉吗？”

庄继红没有回答。

“你当然知道。”王秀英说，“你也是被抛弃的人。你妈死了，你爸不要你，你一个人活到现在。”

她伸出手，想碰庄继红的脸。

宋笙歌挡在中间。

“别碰她。”

王秀英笑了。

“宋警官，别紧张。我不会伤害她。我只是想让她知道，她和我的孩子们，是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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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红盯着王秀英。

“我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王秀英问，“你也有病。你也被人抛弃。你也想过死。你也恨这个世界。”

庄继红的手指微微颤抖。

“但我没有杀人。”

“因为你有人爱。”王秀英说，“你有宋笙歌。你有她陪着你。我的孩子们，没有。”

她看向窗外。

“王浩从小就有精神问题，没人管他。周平安在收养家庭被虐待，没人救他。周晓雪十五岁流浪街头，没人帮她。他们变成这样，是因为这个世界先抛弃了他们。”

她转过身。

“庄法医，如果你是他们的处境，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