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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议秋坐直身体:“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是跟踪狂,你应该知道。”
他把卡包对着谢寒声晃了晃,从里面抽出一张,丢到床尾。卡片落在床单上,滑了半寸才停住。
“脱不脱?”他问。
谢寒声低头看了看那张卡,又抬头看向单议秋。
“卡里多少钱?”
单议秋琢磨了一会儿:“不太清楚,几百万吧。”
谢寒声摇了摇头。
到底什么人会往自己的床头柜里塞几千万的银行卡?
不过就算如此,谢寒声实际上是一个富贵不能淫的人,单议秋如果觉得几百万就能让他脱衣服的话,那太小看他了。
他如实告诉单议秋这不可能,于是又有两张卡飞了过来,一前一后落在床单上,其中一张险些滑去地上。
“够吗?”单议秋问。
“我不会因为钱脱衣服的。”谢寒声实话实说。
“那我的钱呢?”单议秋反问,语气是理所当然的笃定,“我的钱可跟别人的不一样。”
他将卡包解开,所有的卡噼里啪啦全都掉下来,叠在小腿前面,摊成一滩凌乱的富贵荣华。
有几张从他腿上散开,露出卡面上烫金的字母和数字。
“你的钱怎么不一样?”谢寒声心生好奇。
单议秋假装思考了两秒,抛出一个陈词滥调:“我的钱有爱。”
太俗套了。当钱不管用的时候,就开始用爱作为武器。谢寒声上高中的时候读过一些小说,知道基本套路,他本该嗤之以鼻。
可这一招对他确实管用。
于是富贵不能淫的修车工弯下腰,把丢到自己面前的三张卡捡起来,整理好,又弯腰捡起枕头旁边那张,一并放回单议秋面前。
然后他站直身体,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其实只准备看你的大腿。”单议秋说。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阻拦,反而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欣赏起来。
“你给得太多了。”谢寒声淡定地说,“买一赠一。”
说完,他脱下衬衫,手臂和肩膀的肌肉随着动作牵出一层轮廓,接着解开腰带,小腹收紧时,能看见两道浅浅的沟从腰侧斜下去。
牛仔裤很快就被踢到一旁,露出了大腿上那道接近愈合的伤疤。疤痕是新长的,粉红色的,在皮肤上像一条浅而短的溪流,从大腿内侧蜿蜒过去,消失在膝盖上方。
趁着他脱衣服的功夫,单议秋已经靠坐在了床头,把卡都扫到了地上。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纯白的衬衫,配上一条细细的绿宝石链子,在锁骨的位置晃来晃去。
链子很细,但宝石绿得很透,衬得他整张脸都白了几分。衬衫扣子解得够多,于是又在优雅中透露出了几分风流倜傥的不体面。
如果给他一杯酒,会更有一些纸醉金迷的□□氛围。
但单议秋一个人也可以让本来清白的场景变得暧昧缠绵。
他食指与拇指撑着侧额,远远打量着谢寒声,目光从上到下慢悠悠地滑过去,一路看过去,一路点了火。
片刻后他勾了勾手指,让谢寒声靠近些。
于是谢寒声爬上床,爬到他面前,垂眸凝视着单议秋颈间那条细细的链子。绿宝石的切面在光里闪了一下,像一颗凝固的水珠。
一根微凉的手指点在他的锁骨上。
张正明被捕的前一天,单议秋带他去了枕溪山。
那是一座位于坞城近郊的私人庄园,极其豪华幽静,绿荫阵阵,相当适合夏天避暑。
谢寒声知道单议秋每年夏天都会去枕溪山避暑,只有今年是个意外——单议秋为了他留在坞城的酷暑里,牺牲相当大。
窗外有风过绿叶的细微响动,悦耳宁静。
单议秋的手指顺着谢寒声的锁骨往下滑,路过胸膛,落在小腹。这些地方没有伤痕,可单议秋的检查态度却不曾松懈分毫,指尖贴着皮肤,慢慢地抚摸触碰,时不时捏一下,相当有探究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