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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姜和萧玉殊的内核其实都算比较软的那一类,他们俩和明珠的刚性比较般配,自然而然地会被明珠吸引。萧姜表面看起来强势,但身上大多还是阴性能量,和他在掖庭长大这点有关。他自幼遇见的女人都是幽怨且带着攻击性,他自己也活成了这样。所以遇见明珠这种强势人,又有忌惮,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萧谨华和明珠是同样的刚性人。其实他俩不是很配,明珠喜欢萧玉殊那种温润类型,萧谨华喜欢的也是那种温柔类型。但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几年共患难,萧谨华已经产生一种依赖了。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是你在身旁,且都安全度过了。所以一想到你,就觉得有安全感了。即使分开,再遇见危险,也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你
明珠为什么会喜欢萧玉殊?忽略上述胡扯的刚柔理论,明珠内心最深处,是不太接受那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自己的。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愿面对的自己,突然有个人接纳了,理解了萧玉殊身上确实有点佛性,虽然不多
另一种能缓解明珠这种心理的,就是萧姜了大家都是坏人,谁也不要嫌弃谁了
男主和男二的这种对比,前面的一个剧情里有暗示过。撬锁的情节,一个是女主在男二面前撬锁(43章),一个是在男主面前(71)
第200章底线就像从前
指尖沿着镂花刀鞘寸寸抚过,尖刃出锋,日光折照在清如镜面的刀身上,映出身后男人的面容。
萧姜眉眼垂敛,掩住积郁多年的煞气,年轻的面容俊美无暇,依稀能瞧出从前那半是伪装,半是心性的低柔。
如同一柄收鞘的剑,轻轻靠在她身侧。
郑明珠没有回答,缓缓收起刀刃,捻过刀柄末端的流苏,系在腰带玉勾上。
她转过身,拨开男人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提醒道:“该涂药了。”
宫人送来熬好的汤药和外伤药,郑明珠并未像前几日一般,亲自为萧姜上药。
她拿起药瓶搁在案头,道:“既然已行动自如,那便自己上药。”
萧姜悻悻地捏着药瓶,小巧的瓶身在掌中滚了几圈,又稳稳落回案头。他起身欺坐在少女身侧,磨磨蹭蹭不肯动手,也不说话。
郑明珠不满,回身正要催促,不料肩骨正撞上男人外露的伤口上。
她回身的幅度不算快,力道应也不大。
可萧姜却顺势跌在绒毯上,紧紧捂着伤口,面容皱成一团。
郑明珠将信将疑地打量着萧姜,正准备开口询问,又想起昨夜这人的种种过分之举。
她目光淡下来,最后瞪了萧姜一眼,兀自离开寝殿。
听到门扉阖紧的声响,萧姜利索地站起来,端起案上的药碗一饮而尽——
连日断断续续的阴天,骤然云消雪霁,天候反而愈发冷冽。寒风催得冷梅开,未央宫众多梅树掩映的角落里,有几株野梅亦在悄悄绽放。
红细瓣,淡黄蕊,攀折之时必会被扎到手掌。那一点点留在枝头的血水,是赏花人要付出的代价。
萧姜披着厚重的棉氅,点点积雪压在肩头。他怀中抱着一方瓷瓶,几枝含苞待放的刺梅于瓶中傲然而立,是漆银天地间唯一一抹艳色。
殿门敞开,风雪和梅香一同闯入殿内,搅动满室热流。
随着殿门阖紧,天边最后一缕残阳落下。天地骤黯,灯火齐升。
宫人快步上前来,接过萧姜身上沾了雪的棉氅。
“皇后呢?”
萧姜踱步到暖炉旁,话尾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躁气。
“娘娘在书房,现下还未出来。”
好几日了,无论甘露殿还是椒房殿,郑明珠除了用膳,起身便钻进书房,处理后宫那些永远也解决不完的杂事,看前朝送来那些无足轻重的奏疏。
萧姜屏退宫人,独自来到书房内。绕过纱屏,见少女端坐在案前,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卷册。
他并未出言惊动,悄声走近。
藏雪的花苞遇暖绽开,缕缕冷香蔓延四散,沁人心脾。
郑明珠抬起头时,男人恰来到她面前,插着梅枝的瓷瓶被不轻不重地撂在案头。
萧姜不发一话,转身来到窗边小榻闭目养神。
又怎么了。
郑明珠收回目光,同时拿起梅瓶观赏片刻,方才重新端详着窗边的男人。
萧姜支颐靠在软枕上,动作慵散,眉目间藏着几分不满。
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若被人瞧出心情来。那这副姿态,便是专门做给你看的。
郑明珠抻起双臂,抱着绒毯上的软枕垫在身后,也懒散地向后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