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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觉远见53章
8。官服:贞观后,三品以上服紫、四品服深绯、五品服浅绯、六品服深绿、七品服浅绿、八品服深青、九品服浅青。按惯例三品以上佩金鱼袋和金玉带十三銙、五品以上佩银鱼袋,四品佩金带十一銙、五品佩金带十銙、七品以上佩银带九銙、九品以上佩馀石八銙。
9。关于“霹雳散”见《中国古代抗疫防治的技术经验及启示》,(余玉湖&朱鏐蓉,2024)原文“吴鞠通根据前人的经验,发明安宫牛黄丸,治疗急症,救活了很多危重病人,此后也发明霹雳散应对霍乱,当时购买这个方子的人没有一例患上瘟疫。”
第72章如何心安你就再一次,会活得像条狗。……
冬日的阳光并不刺眼,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白果树早已褪去了金黄,只余光秃秃的枝干,在小憩之人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多事之秋终于过去,容华也终于能偷得片刻清闲。她半倚着狐裘,窝在摇椅里,假寐着,听风闻雪,享受这难得的午后时光。
“回来了。劳苦功高啊。听说这趟你还捞了个小徒弟?”
脚步声由远及近,原本闭目养神的容华微微睁眼,懒懒地撇了来人一眼,语带调侃。
“是啊。”
周龄岐笑着应道,“倒是殿下您,身子想必是彻底好全了,这般耳聪目明。”
“人呢?你素来眼高于顶,多少人欲拜师而不得。什么人物能让你煞费苦心,披着悬壶济世的皮子也要骗回家?”
“我可是听章予白说,某人在舒州,端的那叫一个:坦荡无私真君子,花枝招展雄孔雀。”
“殿下此言差矣!”周龄岐难得急了,也顾不得细究章予白那厮是如何嘲讽他的。
“这怎能说‘骗’!最多——是第一次当师傅,徒弟面前是要面皮的。”
容华懒得与他争,抬抬手:“既然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那也领来让我见见啊。”
“他”
周龄岐顿了顿,有些局促:“他怕生。”
这下,容华彻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龄岐只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心思却已飘远——不禁回想起,那日,二人闲谈,安觉无意中同他说起,当年自己一人初入京城时遇到的种种糟心事。
安觉当时的原话是:“不知哪个挨千刀的庸医干的好事!”
“庸医”本医——周龄岐,难得觉得脸皮有些发烫。
容华曾评价周龄岐其人,七个字:有点良心,但不多。
是的,周龄岐是个医者,也是个俗人。
这些年来,他分寸拿捏得极好,时常拿容华开玩笑,在她的底线边缘左右横条,疯狂试探,却每每全身而退。古今多少太医署令,又有几人如他一般,破格封侯?
他实是个名利双收的官场老油条。而安觉,是一个怀赤子之心,藏不住事的愣头青。
可偏偏,周龄岐就看他顺眼极了。
于是,他一边半哄半骗,一边在舒州日日装得冰清玉洁,加之如孔雀开屏般炫技,千方百计,才将这个徒弟收入门下。
这场师徒缘分,万万不能因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搅黄了。
说到底,若不是安觉遇上常元恪,常元恪就不会知道真相,窦明濯便也不会知道真相,容华与窦明濯兴许就不会彻底闹掰。
一想到自家宝贝的小徒弟,竟也牵扯进这些旧账里,护犊子心切的周太医干脆咬牙决定——什么都不说,两边都瞒得死死的。这里头的来龙去脉,天知,地知,唯有他自己知。
容华是个什么样的人,周龄岐再清楚不过。他私自腹诽,自敏仪公主出嫁后,她“发疯”的频率简直一年高过一年。
他得防着自家公主。
万一哪天,容华长夜寂寞,怀念旧情,脑子抽风,迁怒于他那得来不易的小徒弟,不仅害了安觉,还会把自己苦心经营的“师父”形象破坏掉。到头来,鸡飞蛋打一场空。
正在这时,梦巫面带笑意上前——周太医与殿下的交谈,总是这般有趣:“殿下,柳心来信,说阿盼姐妹已经离开商洛,再次启程往京城来了。”
“那,等年后,应该也差不多到了。”容华的目光透过干枯的树枝,落在高远天光之上。
“柳夫人,在商洛?”“良媛”二字生生在舌尖转了个弯,周龄岐忍不住开口。
自归元宫变后,他很久没听到“柳心”这个名字了。那妇人杀子的决绝,实在令他印象深刻。
“是啊,”容华淡淡答道,“当年事了,她想去那里,说是想回老家。”
“殿下又想做甚?阿盼是谁?”周龄岐在容华身边太久,早摸清了她的脾气,他知道容华现在心情好,说话也就有些百无禁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容华俏皮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